1170节 曼德纳效应(2/2)

李人叹气：“看来是这样。她离开了这么久，居然仍能留意到世界改变偏差，我也不能不佩服她。”

有些嘲讽之意，李人喃喃：“他们总是忘记了自己还有个脑。”

沈约缓缓：“你已经习惯了改变，改变甄一同的记忆，改变钱巧巧的记忆，改变一些错误的发生，甚至……改变你女儿李雅薇的记忆。”

李人：“是的，我叫这个现象为曼德纳效应。”

沈约脑海中闪过东野吾的无尸，心中暗想——石田秀砍了东野吾的脑袋，难就是在偏差比对？

“但这终究无关要。”

“反正以后会改的，是不是？”沈约有所预料。

沈约脑海中已有了暗界清晰的发展脉络，“但改变终究是改变，会有留痕的。”

李人随即又：“非洲的洲际官曼德纳曾经死过，但我复活了他，将他的经历改成了一场历险，同时修改了所有经历者的记忆，但我发现，有些人并没有完全被抹去曼德纳死过的记忆，他们认为曼德纳不是洲际官，而是死人了。当然，更多的人都认为那是无稽之谈，因为现实中，洲际的曼德纳还活着。人，总是更相信自己的睛和耳朵的，是不是？”

李人一笑了之。

沈约的突然了。

李人微微。

李人淡淡：“现在说什么都无所谓了。”

“我的设想是——你的创世计划伊始，就在不停的改变，很多事都是这样，多了，就变成了习惯。”

沈约随即又：“石田秀也注意到了这个偏差。”

沈约凝声：“常人不会，但反力之鹰却注意到这个偏差，这才能推知真相。”

“是的，很多时候，这偏差是无关要的。”

李人淡淡：“你这次说错了，我没有制造世界坍塌的假象，世界是真实的正在毁灭中！”

念一闪而过，沈约随即：“石田秀巧妙的将所有偏差综合起来，反倒还原了这个世界发展的真相。”

李人清晰：“漏偏差的预判反应只要超过世俗人的锐最值，这些偏差就会如海中的浪，虽然现，但终究会湮灭在大海，如同从未现过。谁会去数大海风波中，究竟会现多少朵浪呢？”

“小的纰漏可以通过修改记忆完成，大的漏呢，就径直将这人用复制来行替换。”

沈约怔了。

他想到自己那个世界，也有类似的效应，难说——那也是一次大规模的记忆修改？

看着李人，沈约沉声：“你没料到石田秀这招，面对各方面的质询，看起来想要修改他们的记忆，也是无能为力。于是你制造了世界坍塌的假象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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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人没有回答。

理的改变。”

沈约扬了眉，“这些修改偏差本来无关要的。”

李人淡淡：“和自无关的事，有多少人能够清楚明白呢？其实……”有分哂笑，李人喃喃：“就算和自相关的事，很多人又记得多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