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节 niu皋(1/2)

杨幺觉得沈约可以辅佐他一统天，效仿当年辅佐梁武帝之举？

沈约想到这里，暗自好笑，却不奇怪。

人总是异常自我，对于边的很多事，都习惯向自关联，比如说丑之后，见邻居谈话，就认为是在谈论自己，名之后，见邻居谈，亦认为对方在说自己。

哪怕邻居不过是在谈论今天的菜价。

太多人就是靠这自我，才觉得自有存在的意义。

失去这自我认知，很多人就会怀疑自、觉得人生了无趣味，甚至选择自我了断。

杨幺不是一个糊涂人！

沈约见杨幺气神足、双目聚神，知这人不但是个武学手，亦是于人生巅峰。

这样的一个人，不会糊涂，却会执著。

他沈约和辅佐梁武帝的那个沈约年龄不同，杨幺却想必给了他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——神仙返老还童并不奇。

因为认定他沈约是神仙，杨幺这才客气的自称杨某，因为他不糊涂，自知所谓的“大圣天王”的名号愚蠢笨之辈尚可，但在神仙面前实在不足一提。

见杨幺执着的等待答案，沈约终：“我没有惩罚酆都判官，或许惩罚他的，只有他自己。”

沈约说的是因果。

常人均认为善有善报、恶有恶报，但真相绝非如此，佛教所言的因果是说——你的行为，只能造就你行为的自己！

沈约隐约说的是——酆都判官总在玩火，他难免会被火烧伤了自己。

杨幺似有所悟的沉片刻，微有叹息：“见，神仙见。”

沈约有好奇的看着杨幺，觉杨幺是真有所悟，而非一时的敷衍。

杨幺突然：“神仙，杨某其实也是错行多多。”

沈约微有诧异。

杨幺随即：“在继承钟大哥遗志后，杨某为了‘等贵贱、均贫富’一事，着实杀了不少豪富达贵之辈。”

沈约仍旧沉默。

号是好的，愿望是不错的，可执行就会有问题，那问题究竟何在？

杨幺收敛了笑容，似在回忆着往事，喃喃又：“我们叫这事是行法、是替天行。”

见沈约认真倾听，杨幺肃然：“可我们既然认为人人应该平等，我们又有什么理，害了他们的命？那其中是有无恶不作之辈、可若说我们所杀的众人中有善良之人，我想黄军师亦不会否认？”

黄诚微怔，不想杨幺突然有此一问，有些慌张：“天王所言很有理的。”

“因此我们也在错杀。”杨幺缓缓。

黄诚没有回应。

沈约微有诧异，他知自古以来，在号行私人之的大有人在、错后死不改悔亦是太多人的反应。

错了就错了，掩埋了就好，承认自的错误，似乎远比掩埋错误要艰难很多。

在太多人中，唐宗宋祖都难免兄弟阋墙，常人如何能免？

杨幺居然能反省，而且看起来是在他沈约面前真心的在反省？

为什么？

沈约不解杨幺为何突然自我反省，但一个人改正问题，他总不能让对方持错误吧？

舱外突然有脚步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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