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节 伤心泪(1/2)

舱静寂，湖亦静，静的让人忘记是在湖面之上。

杨幺沉湎往事，喃喃又：“但我那时候不过是个孩，要杀赵迁绝无可能。”

沈约暗凛，心又一个善良之辈被的走向了黑暗之所。

忍无可忍、终不再忍。

太多心理扭曲之人，当然不是天生的扭曲，而是在外力的胁迫行扭曲，如杨幺般的开始扭曲，却考虑的这般仔细的孩，也就难怪能够号令。

“于是我只能等。”

杨幺缓缓：“我去屠夫那里偷了把剔骨刀，从屠夫那里了解到一个人心脏的位置，然后偷偷的在脑海中磨练将刀刺赵迁心的形，我不能在任何隐蔽的地方习练，只怕被人看到，我不能有任何失误，只能在脑海中演练。”

沈约微有诧异，因为杨幺说的和禅修镜观的况很相近。

一念成佛，一念又可以！

杨幺喃喃：“很多事，其实你只要认真去想，在脑海中演练，结果也差不了多少。我将剔骨刀藏好，整天如个癞狗般躺在街角磨练刀的那一刻，偶尔碰到儿好心人施舍，却尽量将铜板节省来。”

他平静的说着往事，沈约却怜悯之，他想得到那平静的绝望和愤怒。

杨幺终于转看了沈约一，目光意味，随即再望远方。

“我要留着铜板逃亡。”

杨幺喃喃：“我本来是想和赵迁同归于尽的，可有一日，我梦到了。”

中再有泪光闪烁，杨幺自语：“泪满面的对我说，让我不要犯傻，离开那个县城，忘记所有的一切过自己的日。”

沈约暗想，托梦是不可能的，这不过是小时候的杨幺心目中的会说的吧。

那是温柔却悲的。

“我哭着回答，我一定要杀了赵迁。”

杨幺一字一顿：“一定要杀了赵迁！”

舱中只余杨幺定的声音，黄诚脸上不安之意。

沈约心中突然有了丝疑惑——在听到杨幺叙说往事的时候，正常人都会觉得杨幺弟可怜，那黄诚不安什么？黄诚本没有听去，那他在想什么？

杨幺继续：“但看到在梦中苦苦劝我的，我终于答应了，我杀了赵迁后就逃走。”

看着远方的金碧辉煌，更像看着辉煌中那更显凄凉的，杨幺接着：“我终于等到赵迁在风月楼喝醉的时候，他家风好，不在外边留宿。”

说到这里，杨幺神稍显嘲，“也或许他的亏心事太多，不敢在外边留宿，他在壮的家丁的簇拥，又回转到他最安全的房间。”

缓缓握了拳，就如年幼的杨幺那般，杨幺冷笑：“但他没想到，我早就将赵府的地形在脑海中绘制了千万遍，我从他们很少留意的一个狗爬去，绕过了他们巡防的家丁，轻易的到了赵迁的房门前，用早准备好的工开了房门……”

他叙说的极为平静，可要完成这些举动，着实要太多的功夫。

“然后我走到赵迁的床前，他已烂醉如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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