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节 好学不倦(1/2)

皋怔住，哪怕沈约都有些发怔，他们没想到在大难临之际，杨幺谈论的居然是这些看似无关痛的事。

岳飞是否信鬼？

沈约皱起了眉。

杨幺好似闲谈，但他所言的确很有意，一个人若不信鬼，自然不会以鬼怪之说徒自心。

从鬼嵬军能成为岳家军最锐的兵力这来看，岳飞有可能是信鬼的，你若不信，名不符意，何来合力？

但沈约最关心的是——杨幺为何在这时候，还关心这个问题呢？

皋盯着杨幺，半晌才：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他难掩错愕，因为他本不认为这是个问题。

杨幺歪着脑袋看着皋，“原来将军也信的。”

沈约暗凛杨幺观察的锐。

他亦从皋的反应中看皋是信鬼的，但这不奇，古人中虽有人不信神鬼，比如荀、王充、范缜这些人，放在当代，那可是典型的唯主义者，但从比例来算，古代信鬼的人还是多数。

敬畏神鬼，是因为世人有懦弱的本，亦有对宇宙神秘的畏惧和猜测。皋信鬼不足为奇，可杨幺为何对此很是执着？

皋终于：“我想你杨幺也是信的，不然你何以……”他只是顺着杨幺的意思说去，想提及杨幺托梦之事，却还是忍住。

杨幺却像心知肚明，“你想说我托梦吗？那是鬼在托梦？”

皋默然。

杨幺沉默片刻，“我不信鬼的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皋忍不住问了句。

“因为这世上若真的有鬼，如何能忍视这个悲惨的世界，而无动于衷？”杨幺很是清醒。

皋言又止。

杨幺随即：“你想说鬼的世界，也有制约？是以鬼不能扰人间？”

皋略有惊诧，不想杨幺如他肚里面的蛔虫般。

沈约一旁：“看来寨主对神鬼一说，倒是颇有研究？”他试图挖掘杨幺心藏着的秘密、

杨幺看了沈约一，竟然：“沈先生说的不错。我在托梦后，就一直认为世上有鬼，可最终我却想到，若是鬼，那一定会想尽方法替我除去赵迁，而不是让我置险恶。”

沈约微微。

修行之人当求指迷津，杨幺认知清醒，他沈约亦是鼓励的。

轻轻一叹，杨幺中晶莹闪烁，“那不过是我日有所思、夜有所梦罢了。”

皋皱起眉，搞不懂这时候，杨幺为何说这些无关痛的事。

杨幺看向金碧辉煌的舱板，“在过世的一段日，我因为想念，总是去找一些巫祝，希望能和说会儿话，哪怕一会儿也行。”

沈约看着那一刻的杨幺，却如同看到当年那无依无靠的孩。

失去了亲人、失去了相依为命的，虽杀了仇人，可若有选择，那孩想必选择的不是杀戮，而依旧是。

可这世界终究将那个孩得家破人亡、只余偏激的路可选。

“我找了很久。”

杨幺轻叹一气，“开始被人骗，后来慢慢的可以骗人，然后渐渐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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