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节 四洲(1/2)

在晴儿看来，游戏一定很让人痛，客人定会多加刁难，可见沈约不过随一问，举止风雅，倒让她放戒备，对沈约大生好。

沈约向杨幺，“该你了。”

他提议这个游戏的目的，不过是为杨幺铺路。

杨幺暗想，原来供还有这等温柔的路，他转望诗盈，缓缓：“诗盈姑娘，我想向你挑战。”

诗盈怔住，有些担忧：“杨大人要问什么？”

玉环一旁：“这还没比试呢，诗盈你就认输了不成？”

诗盈轻蹙娥眉，拿起投箭随意丢，果然箭在壶外。

投壶看起来简单，人人可玩，但真能将投箭投箭壶之人绝对是少数，实则是这游戏也需要玩耍人经常习练。

沈约知这和游乐场圈仿佛，你看经营人员一一个准，但你上去，就是不行。

杨幺接过投箭，比试，向壶中丢去，正壶。

玉环拍手叫好，竭力的制造着快的气氛。

杨幺见诗盈淡然、晴儿忧心、火舞却很期待的模样，不由暗想，这四人中，叫玉环的好像久经场，晴儿、诗盈同病相怜，唯独这个火舞，很不像教坊的女人。

他这般想的时候，看向了诗盈，微笑：“诗盈姑娘，我想问你，是否来自中原呢？”

诗盈微有发怔，“嗯”了声，然后补充了一句，“婢来自汴京中。”说完后，缓缓低来。

沈约心，听闻靖康之难后，金人将汴京中、城的女一脑的掳掠到北方，有儿份的女都被金人有等级的贵族瓜分，另外一些女却被送到教坊。

这个诗盈原来是来自中，虽教坊，想必自羞涩难过，才会有这般神态。

杨幺看起来还想再问什么，终究忍住。

火舞突然：“小女想向沈先生挑战。”

众人一怔，不想居然有女主动向客人挑战。

虽不明说，但众女都知一潜规则——所有游戏不过是让客人兴致好的一个手段，尽以满足客人的需求为主，挑战客人的事，最好少。

因为客人在这些女面前、都是来显尊严的，若是让客人没了尊严，那女人多遭羞辱的事不可避免。

玉环又是拍手笑，“火舞姑娘真有勇气呢。”

沈约倒是平静：“好。”

见沈约不动，火舞：“小女斗胆，请沈先生先投。”

沈约脑海中闪过一副画面，可只是笑笑，“好。”

他接过投箭，仍旧随手扔向投壶，不想火舞手中早就暗藏了一只投箭，跟着沈约同时投。她的投箭正击中沈约的那只投箭，不但将沈约的投箭撞落在地，自己的投箭还能正壶中。

堂中静寂。

杨幺都有些意外，一看就知叫火舞这女是经常习练的，不然绝不到这。

晴儿、诗盈有些担忧的表，哪怕玉环都有些不自然，火舞仍旧目光咄咄：“沈先生，我赢了。”

沈约神平静，他脑海中适才闪过的、就是他的投箭被击落的画面，但他丝毫没有挫败之，只是：“我选择真心话。”

火舞纤眉微竖，“我还以为沈先生会选择大冒险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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