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78节 pei对戒指(1/2)

这世上若有后悔药，销量绝对会冠绝世上药销量的第一。

赵佶看起来也是极为后悔的样。

完颜烈见赵佶神哀切，脸上蓦地有些古怪，喃喃：“若有机会重新来过？”

沈约见状，微有奇怪，他觉完颜烈所言并非简单的重复赵佶所言，而是有思索的成分。

完颜烈随即，“你赵佶得到因缘石后，随即整日把玩，夜晚也将因缘石放在枕。”

赵佶骇然之意。

众人亦是奇怪，暗想这绝对是隐秘的事，完颜烈如何得知呢？

完颜烈盯着赵佶，缓声又：“然后在十数年前，你有一日梦到了自由自在的云鹰，那给你造成极烈的印象，是以你在醒转后，立即绘那……意境。”

赵佶如同见鬼般，吃吃：“你……你……如何得知？”

这件事是他埋藏多年的秘密，哪怕蔡京和他的枕边人都不知晓，如果对方不是幽灵，如何能知他的心隐秘？

完颜烈并未回答，只是：“那是你最得意的作品，因为你知，你此生无论如何，都是再不可能得到那境界，哪怕你竭力的追求。”

突然笑了起来，完颜烈很有讽刺之意，“因为你本不知，要获得那境界的关键所在。”

赵佶嘴喏喏，看来很想发问，终究不敢。

完颜烈接着：“之后你开始了一样反复在因缘石上梦，希望完成你的追求，可你也不知自己在追求什么。”

他说的极为矛盾，在场众人倒有多数不解，赵佶神惘然的，倒像明白完颜烈所言。

沈约清楚完颜烈的意思——人的躯是由望驱动的，这世上的人，多数是在某望的驱使追求某些东西来完成一生，有人喜财、有人好利，像赵明诚那，喜钻研金石，其实也是一望。

赵佶生就在世人的终，应有尽有，听起来很是好，可向外追逐望的人，就和南辕北辙般，永远无法得到心真正的满足。

类似赵佶这人，的满足反倒让他疲惫乏味，于是开始寻求神的满足。

古今中外，莫不如是。

可太多人偏偏不懂得如何获得神的充足，是以多数人采用兴奋剂来制造这虚幻的满足，但兴奋剂对世人来说，无疑饮鸩止渴，不但害己反倒削弱神力。赵佶还算聪明，知梦想到云鹰的那境界隐约是快乐的源泉，他追逐那觉，可又不清楚自己追逐什么……

如果让沈约一言以蔽之，那就是——赵佶曾偶尔禅境，却不知怎么再！

这些微妙玄奇的东西，在场众人，能懂的实在寥寥无几。

完颜烈却不再解释，继续：“你在靖康之战前，又在因缘石上梦得六甲神兵相助，是以你才相信世上真有六甲神兵。”

赵佶脸灰败。

靖康之役后，他因为六甲神兵的事，着实遭到了太多的屈辱，可唯独完颜烈才揭了真相。

“汴京城破，你知随带着这因缘石，恐怕随时都会被人拿走，这才将因缘石给了忠心耿耿的李斌。”

完颜烈瞥了李斌一，“这个才一直为你保因缘石，你吩咐李斌，等待机缘，再将因缘石到你的手上。因此……”

一指地上那特兵的尸，完颜烈意料之中，“他们知你是赵佶，向你索要因缘石，你为求保命，立即带他们来到这里。”

哂然一笑，完颜烈又：“不然老夫实在想不你到这里的其他缘由。”

赵佶脸灰败，李斌也是脸如土，不想这个老人老心却清醒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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