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64节 羽客(1/2)

真相早有，只是很多人习惯的视而不见。

刘心说“是”的时候，街是沉默的，围观的众人亦是沉默的——他们都看得到事实，但他们却不能说事实。

沈约看向李翠儿，“他们害死了你父亲，杀了你的兄，霸占了你家的田地，看起来还不肯善罢甘休，又把你抓了起来？”

他说话的时候，脑海中蓦地闪过一幅画面。

那竟是赵佶坐在龙椅上的表。

赵佶神森然，若有所思的样。

沈约微有诧异，上京、沙漠之行，赵佶看起来实在不像个皇帝。

很多人都是在权利的位置上，被权利赋予了一些气质，一旦失去权利后，泯然和众人矣。

宋徽宗也不例外。

没了皇位的加持，他看起来还不如一个寻常的老人，为了求生，赵佶可说是丑态百。

可在沈约想到的那幅画面中，赵佶看起来不但像个皇帝，还像个有脑的皇帝。

为什么会有这般反差？

宣和末年的赵佶昏聩无能，虽有艺术家的修养，但绝对不应像那幅图画中表现的那样。

难说……

沈约那一刻心有了悸动，他蓦地觉，赵佶的行为反差，会不会和萧楚、琴丝他们的实验有关？

李翠儿不想沈约瞬间想到极多，她想的只是如何收场，哀声：“就是这样。他们不但抢占了我家的田地，害死我的家人，还伪造了文书，反说我们欠了他们的钱，要将我卖了抵债。”

围观百姓多是愤怒的神。

沈约知这事能在京城白日上演，这塌方的面积可不是一半。

或者可以说，汴京整于德崩溃、贪横行的时期，这才演化这司空见惯的事。

“民女投诉无门，只能认命。”

李翠儿哭泣，“可就在昨日，有人悄然告诉民女，民女的娘亲因为急怒攻心大病不起，如今已奄奄一息，恐怕撑不过几天。民女求他们放民女回去见娘亲一面，但他们却不肯。”

沈约看向刘心，“她说的看起来又是真的了。”

刘心闭不言。

“他们说今日要将民女送到上清宝箓，民女无奈，这才找机会逃命，却被他们发现……”

李翠儿泪满面的看着沈约，“英雄，请你帮帮民女，只要让民女再见娘亲一，民女虽死无憾。”

沈约轻叹气，看着刘心：“我想阁只要还是个人，就会答应这可怜女的请求吧？”

众围观百姓纷纷。

刘心面如死灰，嘴喏喏，不等说什么，场外一人淡淡，“这不过是这女的一面之词罢了。阁自恃武力，闹市公然殴打总手，可真的不把朝廷王法放在中了。”

刘心向说话那人望去，中丝喜意。

沈约却是默然片刻，这才抬向挑衅那人看去。

说话那人白衣羽冠，背负宝剑，衣袂飘飘，看外表很像个神仙人。

缓缓起，沈约盯着那人，那人并不躲避、咄咄回望。

沈约终于，“阁何人？”

那人傲然：“神霄羽客卢飞虹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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