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75节 你空虚吗？(1/2)

你空虚吗？

这是世人不可避免的问题，因为要避免空虚，世人才会让红尘变得绚丽多彩，但红尘落寞后，空虚还是不可避免的到来。

沈约明白林灵素说的那空虚。

世人追求的喜乐，终究不过是自生理的一动。

这空虚就像你年幼家贫恨不得天天吃红烧，可等你有条件天天吃红烧后，吃的又想吐的那觉。

是红烧变了？当然不是，变的是你的生理觉而已，但你却在慨年代不同了。

林灵素看到沈约的怜悯，喃喃，“你是明白的，可我不明白。”

他那一刻，有些迷惘，“对于那些跪拜在我脚的那些人，我突然失去了踩他们的兴致，因为我知，我和他们一样，不过是个世俗的可怜虫罢了。那时候，我想什么。”

陈东终于，“然后你就开始毁佛？”

他知林灵素了什么大事——毁佛扬。林灵素虽然未见得是扬，但毁佛是真毁！

不想林灵素反问，“陈贡士觉得我在毁佛？”

陈东一怔，这次却立即反驳，“你总不是在捧佛。”

林灵素喃喃，“早听闻陈贡士乃太学清，为人不拘，行事放浪，心中血，不惧权，敢于评论朝政，是个英雄豪杰。”

陈东略有讶异，他没想到林灵素会对他如此评价。

“我算什么英雄豪杰。”陈东终于，“比起沈公，我什么都算不上。”

林灵素讥讽，“你的确什么都算不上，哪怕你引以为傲的认知，也是差的太远！”

陈东微怒。

林灵素随即，“佛自是佛，不用捧、亦不用踩。我等诸行，只是我等的善恶。与佛何关？”

陈东诧异，因为他发现林灵素说的并没有病。

“我能改的，只有那些佛衣，鄙不堪的人。”

林灵素振振有词：“佛本觉悟，可有多少人知参佛就是参心的觉悟？你陈东或许知晓，但汴京城中，有几人知晓？整个天，有多少人知？”

陈东默然。

“那我改佛为大觉金仙，有何过错？”林灵素哂笑，“若不觉，空自拜佛，有何用。我倒认为这个大觉改的极好。”

陈东反驳，“那金仙是什么意思？”

林灵素似早想到了这，“佛有太多名号，如来、正遍知、世间解、天人师，哪个名号不是觉悟之意？偏偏世人称佛，只以为那是至至上的地位象征，既然如此，成为金仙有何不可？一个佛不看重的名号，引发你等徒自争论，蠢的不是我，而是那些争论的人！佛不着相，着相的只怕是陈贡士！”

陈东微滞。

他本来以为林灵素全无理，不想林灵素说的尽是至理。

“我改佛为大觉金仙，本想打破世俗，让世人知觉悟、破除定势之意，易僧人服饰，改称姓氏，就是让他们知一切皆幻的理。我让女尼称为女德，是让所有势利潜心修德，让这些本该专心平等的人，先修自品德。自不修，何以教人？”

林灵素咄咄的看着陈东，“请问陈贡士，我的这些想法，哪些有错？”

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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