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98节 天师异事(1/2)

你是谁？

如果你被抹去记忆，被贯注另外一截然不同的记忆，你是否还认为自己是曾经的自己呢？

沈约听赵巧云描述那人的症状，很快就觉鬼上的那人像是记忆混。

对于他来说，这反倒是极为常见的事。

“是的，中都传说那人被鬼上，这才说自己是另外一个人。”赵巧云对这事绝不常见，心有余悸的说。

沈约问了句，“巧云，你信鬼神？”

赵巧云怔了，半晌才，“巧云亲目睹，如何不信？”但她听得懂沈约的言之意，“沈公不信？”

沈约缓缓，“亲目睹，未见为真。”

赵巧云沉默片刻，“张先生也说，凡有所相、即为虚妄，让巧云莫要执着。可惜……”幽幽叹息，赵巧云苦恼：“巧云对当年往事始终念念难忘。”

张继先说的是佛教言语。

沈约想到这，倒对张继先更是好奇。

华夏千余年来，佛两家一直都在争先，可争先一事无非世俗之人的争斗，就像林灵素这般。真正的有之人，素来都是对佛之理会贯通，破除了门的藩篱。

佛至理本来亦是通的，本都是说五蕴为笼，破障逍遥的法门。

家的逍遥和佛教的解脱类似。

真逍遥，就是完全不受任何约束——包括时间和空间。

张继先以释家用语化赵巧云，不拘一格，比起林灵素来，这境界的不止是一两个层次。

联想到赵巧云方才所言——张继先也说过“非此间人，不知何时离去”的言语，沈约益发觉这人的奇特。

“张继先天师，也参与到赛月生一事？”沈约问。

赵巧云纤手微抖，“是啊，应该如此，我怎么一直没有想到。”随即看向沈约，赵巧云，“张天师素有神通，可为人极为低调，天曾数次招他京，询问法。赛月生的时候，他就在京城。”

沈约立即联想——难说，张继先料到赛月生有异？

赵巧云随即，“赛月生的时候，听说是有光笼罩周，那些人都说那光亮比月亮还要亮，不然天也不会给她起名赛月。”

赵佶是她父亲，但她多以天称呼。

沈约早察觉这微妙，暗想这父女之间，想必是很淡的。

但赵佶和巧云为何关系疏远？

每条线索他的脑海中，其实都是因缘之线，帮他更好的整理面临的事件脉络。

传说中，皇帝那些受命于天的人会生有异象，但那多是编造，赛月的异象，却像真有其事！

赛月为何能生发光？有什么奇特的事发生在她的上？

沈约保持耐心，听赵巧云又，“可赛月生，吕才人就陷昏迷中，中御医束手无策，随即又有闹鬼人在莲池现，难免让中人心惶惶。天不安，速招张天师捉鬼。”

微有凝顿，赵巧云喃喃，“因为我和张天师见过一面，他对我夸奖了几句，是以在张天师驱鬼的时候，我得以留在现场。我那时候见张天师神萧肃，但举止有条不紊，只认为他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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