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09节 同病相怜(1/2)

人生顺行的时候，你或许觉得命运是个迷、难以揣，但你在人生终回望的时候，却发现你的人生是条固定的线。

虽然某些人会有开叉的地方，但命运却不会有开叉的。

科学家因此有个假设，一切都不过遵循着某设定的规律运行而已。而我们人类，不过是其中的一个组成。就如机中的一个螺丝钉，到达使用期间，就报废理，不你是弹上的螺丝钉，还是桶盖上的螺丝钉。

本质，没什么区别。

乔才人回忆旧事，如同梦呓般。

对她来说，人生其实就是和梦仿佛——无尽的等待，等待天的幸，等待女儿的降生，等待女儿嫁给如意郎君，等待人生的终结……

沈约看着乔才人，中有了怜悯，他知乔才人无非是个甘于命运的女人。

“有了巧云后，妾就从女变成了才人。”

乔才人涩然的笑笑，“然后十数年来，一直是个才人。”

沈约明白这其中的酸楚。

十数年仍旧是个才人，也就是说——赵佶对乔才人再没了兴趣，若非还有个女儿，乔才人说不定就和个死人般。

比起以往，不过多个女儿，多个才人的封号。仍旧遭受着白，仍旧吃不到喜吃的十味馄饨。

这和现代的那些中产阶级很像，看似远离了贫困，仍旧不被权贵正相待，不到权贵的心。

“那你何时开始发病的？”沈约问的是关键的问题，和天山那些人的实验有关。

沈约其实有几个猜测——一个是，天山那些人知晓历史，不过是通过历史注定发生的时候，诱导乔才人参与实验。另外一可能是，天山那些人不但影响了乔才人，还影响了赵佶。

不然赵佶如何会正巧跑到莲池旁撞到乔才人，发生了一夜？

不过无论是哪个猜测，都有让沈约困惑的地方，天山那些人需要乔才人什么？

他们让乔才人服纳米机人，当然不是让乔才人痛苦的。

那是些科学家，不是待狂。

乔才人闻言微有迷惘，“公觉得那池有问题？”

沈约如实：“我的确这么觉得。”

乔才人摇，“那公只怕想错了。妾喝了莲池，非但没有问题，还很顺利的生了巧云。之后的几年，带着巧云，是妾最快乐的时光。这世上，没有什么毒药，会那久没有发作吧？”

沈约暗想，没有那毒药，但纳米机人什么时候发动，还是看天山那批人意愿的。

乔才人一厢愿，“可妾慢慢又忧郁起来。”

“因为天再没有见你？”沈约回了句。

乔才人沉默来，半晌才，“在公中，妾是个贪图荣华富贵的女人？”

沈约笑笑，“富贵荣华的引力，本来就很难抗拒。”

这是他的一贯态度，承认引，却能选择规避。

乔才人幽然，“以前的日，妾或许会幻想能在中显贵，妾自然成不了皇后贵妃，可哪怕个三等的婕抒也是好的。”

你在五等才人的时候，自然不敢奢望皇后、贵妃的位置，可你到了三等的位置，说不定会觊觎更上等的地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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