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32节 元凶(1/2)

天蓝蓝，碧空万里终在。

沈约、张继先二人陷沉思中。

许久，张继先才，“本想要起再战，可那人一击却彻底击溃了本的，让本拼尽全力亦是无法起。”

张继先说的婉转，沈约却知，张继先那时候恐怕是五脏尽损，六腑全漏的地步，不然以张继先的傲气，绝对会垂死反击。

“那时候本见方大民养女死，却仍直勾勾的看着那僵尸，意识到本犯了弥天大错。”

张继先微有垂，随即，“本垂死怒吼——为什么？那时候所有的修行法门，都被本忘在脑后，那一刻，只想问原因。可袭击本那人并不回话，方大民却是桀桀怪笑，才要说什么，那僵尸突然冲了去，扭断了方大民的脖。”

沈约虽觉得方大民这人、死个百来次也没什么值得惋惜的，但他留意到一个细节，“袭击那人没有阻止僵尸吗？”

张继先摇摇，“那人只是退后几步，静静看着方大民被杀死，中甚至有喜悦之意。”

沈约推测，“以那人击溃之能，杀个方大民如同杀一样，本不需要为方大民的死而喜悦。”

有些贼人自相残杀，就是为了多分赃，可方大民看起来连分赃的资格都没有。

张继先喟，“阁对人心的揣，实在透彻的无以复加。”

微有沉，张继先思索，“当时发生的一切太过突兀，让本没有思索的机会。但在这漫漫的二十多年，本除了修行外，心中思索的多是当年的那个惨案。本如今想来，那人不因方大民的死而喜悦，那多半是为僵尸的反击而喜悦？”

沈约半晌才，“那人希望激活僵尸的怒意？”

张继先反问，“为什么？”

沈约沉，“有些力量，需要绪到达极值才能发挥来。”

张继先思考良久，“或许真如阁所言。那僵尸杀了方大民后，并没有对袭击本那人手，只是抱住了方大民的养女，本看得到他脸上的泪。那时候，本才发现，原来僵尸也是有的。”

见沈约仍是平静听之，张继先暗想这人年纪轻轻，却真的等得，终于，“然后那僵尸仰天啸，浑的光芒更加的盛，而他的怀中，随即有一烟气散发来。”

沈约猜测：“他燃了无间香？”

张继先轻声，“袭击本那人也叫——无间香！那人倒和阁想的仿佛。本听闻，想起天书记载，瞬间将意志贯注在那僵尸的上，然后痴五年。”

他最后说的很是奇怪，沈约却知因果，“等终于想到此事的时候，已是如今的张继先五岁的时候？”

一切听起来匪夷所思，用前生今世倒可形容。

张继先前世投胎转世，化作如今的张继先，终于想起前世的事。

涩然笑笑，张继先解释，“像是前生今世的恩怨，本却觉还是有些区别。在终于记忆起往事后，本随即前往当年发生惨案之地，发现那里早就荒无人烟，因为传的古怪传说，让所有人远离了那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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