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36节 难以站队(2/2)

赵佶看向张继先，“如果将陈东与大理寺，似乎和天师预言不符？”

张继先在赵佶心目中的地位，并不一般，而张继先的言论，不但决定陈东的命运，还有他李彦的。

陈东见状，一颗心沉谷底。

赵佶盯着赵明诚，“那你可完成了令尊的心愿？”

沈约听得张继先说什么——如果陈东狱，或者因此死，那反倒证明张继先预言的准确。

“正是如此。”赵明诚如释重负。

赵明诚嗓嘶哑，“家父过世久矣。”言之意当然是罪不及嗣。

张继先轻叹，“本倒希望预言不准。”

赵佶目光闪动，缓缓：“将陈东押大理寺查办！”

陈东神惨白，握双拳，在被带前，居然没有喊冤。

他所言有理有据，着实滴不漏，却显然是置事外，不想加争端之中。

夫妻多年，赵明诚如何不明白妻的格，方才若非他拽住妻，满是张的看着妻，只怕妻早就站来为陈东申冤。

六贼死死的把控朝政，敢和六贼对，或狱或被贬驱逐京城，本来是常规作。

赵佶看来却不想放过赵明诚，缓缓：“明诚，以你之见，陈东该当何罪？”

李彦心中微沉。

可没有任何人鸣冤，哪怕沈约也是保持沉默。

天昏庸，对于这，他李彦是心知肚明，昏君自然好糊，可麻烦的是——这个昏君很相信人之言。

赵佶的目光落在赵明诚的手上，半晌才，“想明诚之父赵之本是朝中宰相，为政之时，也曾抨击朝政……”

赵佶缓缓，“想令尊在时，很希望你能个正人君吧。”

赵明诚大汗淋漓，半晌才，“明为日月之光，诚为……诚为……”他无法说去。

李清照眉山蹙，想要上前，却被赵明诚死死拉住。

赵佶慢悠悠，“你名字明诚，那你可知赵之给你起名的用意？”

若有人为他申辩，不等他喊就会站来。

众人多数愕然。

赵明诚额冒汗。

可赵佶能否听张继先的言之意？

赵明诚暗自抹了一把冷汗，心自己幸好没有选择站队陈东，不然此刻说不定和陈东一起狱。

前车之鉴，让他战战兢兢，而因家族得罪蔡京带来多年的压抑，让他更是如履薄冰，“圣上言重了，微臣当知无不言。”

其实这并非一个乎意料的结果，事实上，在赵明诚等人看来，这是个极为正常的结局。

赵明诚讶然，愣了片刻才，“不在其位，不谋其政，微臣地位卑，如何能越俎代庖的审判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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喊冤何用？

可在赵明诚看来，大局已定，鸣冤何用，不过是给陈东陪葬罢了。

来，“微臣以为，当将危言耸听之人于……大理寺查办，以儆效尤，方显圣上英明。”

赵佶微微。

李彦展颜。

赵佶微微一笑，“原来如此。”他的笑容多少有些嘲，“朕有一事好奇，不知明诚是否可以一解朕心中困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