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33节 家事国事(1/2)

不知什么开始，说真话反倒变成让人嘲的事，当你面对不平时想要求得公正时，也渐渐变成不识时务之举，被人耻笑。

当所有人洋洋得意自己机关算尽的时候，谁还记得自己孩童的时候，最向往的事？

沈约知宋廷腐朽久矣, 徐徐图之只怕等不到改良那一刻，这才用雷霆言语希望某些人能够警醒。

他没有希望所有人都可以幡然醒悟，但有几人警醒，明白他的用心，这已是不错的结果。他也知这般言论，在多数朝臣中, 不过是狂妄之语，可他决定承当一切反击。

“谁都会错。”

沈约缓声, “父母有错，夫妻有错，君王也有过错。”

一言落，众人皆惊。

有的人暗想你小仗着天信，飘了起来，等你倒台，你今日所言，就会成为你殒命的刀剑！

君为臣纲，父为纲，夫为妻纲！

这是千余年来约定俗成的事实，都说纲举目张，若是君、父、夫有错，那这世上，成何世界？

有些人心这般反驳，却没有开。

赵佶突然, “先生所言不错，朕有错。”

他蓦地这般说, 蔡京脸又变，又听赵佶，“朕痴迷享乐，不理百姓疾苦，本不再坐天之位。”

群臣大惊失，蔡京带哀嚎，“圣上何此言？圣上为天，天有狂风暴雨，本是难免之事，天有何罪？”

有人随声附和。

人群中突然有人，“圣上既然如此看法，何不颁布罪己诏让位太，以服民心？”

一言落，众人惊错。

沈约不由向说话那人望去，见到那人正当壮年，清癯黑须，眸正烈，缓缓，“这位是何来历？”

不等别人代答，那人拱手, “不才李纲, 字伯纪。太常少卿。”

有人微显幸灾乐祸的表。

沈约倒知李纲此人，脑海中闪过黄诚的一句话——朝廷数次对我等用兵，哪怕李纲领军来围剿我们，亦被我们杀的溃不成军。

那是在湖所听的言语。

多年后，李纲曾经讨伐过杨幺，就和岳飞一样。

如今有耿南仲前车之覆，李纲仍能而，说想法……

沈约多少知李纲往事，可历史记载的往事不得准，他需要亲看到，才明白李纲的为人。

李纲终究还是李纲！

觉到赵佶的脸沉，沈约突然，“圣上，当年也是一样的事？”

很多人难解沈约的意思，赵佶却是清清楚楚，缓缓，“不错。”

当年也是李纲劝赵佶禅让？！赵佶找来的臣，都是靖康之难前的决策人？

沈约得到这个结论，暗想历史虽在改变波动，可很多事，还有它固定的脉络。

“李大人为太常少卿，素来掌祭祀礼乐一事，何故妄议国事？”沈约发问。

有人暗想，让我们议论的是你，不让我们议论的也是你，你权大，你说的算！

李纲平静，“沈公以家事询问蔡待制，不才微有慨。”

“慨何来？”沈约随即问。

李纲缓缓，“想父母有错，哪怕孔也是无可奈何。劝诫尊，对方不听还能态度恭敬而无怨，着实难以到。”

沈约笑，“他自他错，你自你善，真心可如金刚不坏，又好似白莲不染，若能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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