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12 保护神(1/2)

棉兰的方舟号上，舰西德尼·斯特雷奇这几天一直都是在煎熬中度过。

作为方舟号的舰，西德尼·斯特雷奇不仅要对方舟号负责，还要对方舟号上的一千二百名新移民负责。

方舟号的实际运载能力只有八百人，不过从清国前往南非洲沿途有众多的补给站，所以临时超载一些并不奇怪，相对来说方舟号还算人，有些远洋运输船，超载数量都在一倍以上，那才是真正的沙丁鱼罐。

大副肖恩·阿利从船舱回来，嘴里不停地念叨着“糟透了”走舰桥。

西德尼·斯特雷奇不用问都知船舱的况有多糟糕，为了尽可能让女人和孩获得更大的空间，方舟号腾一些舱室专门安置女人和孩，结果男人们的生活空间就被一步压缩，一些原本是四人间的舱室里足足要挤十几个人，也就是忍耐力超的华人才能忍受这况。

“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该死的鬼地方？”肖恩·阿利随手把帽仍在作台上，不顾形象扯掉自己的领结，然后端起西德尼·斯特雷奇面前的咖啡一饮而尽。

“再等等，保护伞公司的船只已经现了，狮城的官员也正在和荷兰人涉，或许明天我们就能发。”西德尼·斯特雷奇也是没办法，荷兰人真心作死，真的是拦都拦不住。

“说不定尼罗鳄号只是路过——”肖恩·阿利的失望之溢于言表，早上尼罗鳄号现在棉兰港外，让方舟号上的船员欣喜若狂，结果尼罗鳄号本没港，而是直接向北驶离，这让方舟号上的船员们简直失望万分。

“冷静肖恩，勋爵不会不我们的，就算不我们方舟号，也不会不船上的一千多华人。”西德尼·斯特雷奇劝说肖恩·阿利的同时也是在说服自己。

待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，要说西德尼·斯特雷奇不焦虑是不可能的。

不过焦虑不能解决任何问题，作为船，西德尼·斯特雷奇必须迫自己冷静来，稳定船员们的绪，安抚船舱里惊惧不安的新移民。

这些新移民都是刚刚脱离清国那个朝不保夕的环境，对于未来原本就有极大的不确定，结果到了棉兰港又遇到这事，也就是新移民们并不清楚他们遭遇了什么，船员们不得不采取欺骗的方式让新移民们认为，方舟号之所以滞留在棉兰港是因为前方海域现风暴，要等风暴平息，方舟号才能继续前。

“西德尼，别傻了，难你还不够了解那些贵族老爷吗？他们本不会在乎我们这些普通人的死活，我们对于他们来说只是棋而已，他们要的是权利、金钱，以及那些艳的玫瑰，我们都是随时可以抛弃的炮灰。”肖恩·阿利怒气冲冲，还好肖恩·阿里只在西德尼·斯特雷奇面前才会发牢，一旦离开舰桥，现在船员们和新移民们面前，肖恩·阿利还是个合格的大副。

“你说对了一半，欧洲的那些贵族老爷们确实是这样，但是不包括我们尼亚萨兰，要不然你也不会让凯西和孩们来尼亚萨兰——哦，我还没问你，德华港的公学准怎么样。”西德尼·斯特雷奇把话题扯开，这时候要聊一些能够给人希望的东西。

果然提到妻和孩，肖恩·阿利脸上上就忘记了糟糕的现实：“绝对是准之上，你知我们的孩如果是在本土，本没有机会接受教育，本土的公立学校都是一群小氓，昂贵的私立学校我付不起孩们的学费，但是在德华港，我的孩和市的孩在同一个学校，穿同样的衣服，吃同样的，他们甚至是隔班级，共用同一个教师，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？”

提起孩，肖恩·阿利上就滔滔不绝，西德尼·斯特雷奇就微笑，况西德尼·斯特雷奇当然也清楚，他现在也定居德华港，孩也在德华港的公立学校上学。

“荷兰人就是蠢货，他们本不知我们南非洲有多大，他们真应该向德国人了解一，现在尼亚萨兰应该都知我们的况了吧？”肖恩·阿利面带期盼。

“群激奋，不仅仅尼亚萨兰，整个联政府都群激奋，报纸上连篇累牍，要求联政府血债血偿，人们自发上街游行，要求政府尽快把我们接回去，军队已经开始行动，说不定明天罗德西亚北师就会现在棉兰港外——”西德尼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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