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八章 论赠天机算(2/2)

张御问：“何谓‘天机大演’？”

张御对此倒是多了几分兴趣，问：“哦？贵派祖师可是得到了结果么？”

他想了想，抬：“我可以答应贵派，贵派今后只要不与肆意掀起纷争，那么我可从中说和。”

张御：“贵派祖师是以此提后辈么？”

他这时：“傅老修行多少年月了？”

傅老：“我等对此亦是不知真相如何，不过诸派有一说法，认为诸位前辈是‘去此世之外，履天外之天’了。”

傅老唏嘘：“枉渡五百载了。”

张御无所谓这些，不常生派是两押注也好，真的是控制不住门中修人也罢，这些与他们没有关系，都是对方需自行解决之事。

这是非常有诚意了，所求的也不过是为宗门能存得延续。说实话，对他来说，如今这一并不难到。

傅老：“此也不欺瞒友，那第二次天机大演就是为此，我等求问祖师之去向，然而有了此念之后，我辈发现那‘天机大演’莫名少了一次，好似是演算过，但又全是失去了，从此我辈便再不敢再动此念了。”

傅老不由讶然看了他一，忍不住：“倒是被陶先生说准了，不久之后，祖师自言功行大，便就闭关修持。”说到这里，他叹了一声，“可是祖师也是如其余掌门一般，过后皆是无踪无迹了。”

傅老稍稍斟酌语句，才：“我辈当年为躲昊族征伐，避去了天外，这些年来诸宗千方百计从搅昊族，支持各宗亲，就是想让昊族无暇顾及我等，可是如此失了心气，数百年，实在不多，不少人已是习惯避局天外。

张御看他一，常生派不愧是常生派，虽不知他们如今与熹皇之间的关系，却能凭借天机作判断。

他叹了声，“而那第三次，却是为诸派迁徙算一条路，不过其余五派承我之，故我也是得了不少好的。”

傅老一想，抚须：“过于远久之事，傅某亦是不知，但若要说境界最之人，傅某所知晓的，唯有一位，那就是……青朔上真了。”

……

傅老闻言大喜，执礼：“那多谢先生了！”顿了，他又略带尴尬：“只是我派中也有一些为其余门派推算天机，但先生需知，那些并非是我等本意……”

傅老这时又言：“自然，我等不会让贵方白白力，若是贵方愿意应承，敝派掌门愿意为诸位得两次天机大演。”

他再是对着张御一礼，：“傅某想向友求一个面，与贵方正式合盟，以求托庇。”

此法立于常生派立派之时，乃由常生派祖师结天机而成，化有六个天机大演，与门派气数合渡一，六算一旦用尽，常生派便会就此灭亡，甚至一个人乃至一个弟都不会再存在于世上。

傅老解释了，所谓“天机大演”乃是常生派最为了得推算的手段，几乎无事不能算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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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昊族虽是，可造技艺始终不曾落，反还时时有所步，上层力量早是越过我不少，昊族一旦得有一统，便是我六派覆灭之时。只是危中有机，见得诸位天人，傅某却是见到一条生路。”

张御心中不觉好笑，随后又赞叹：“贵派祖师从得到失，又到不拘得失，当是功行更了。”

张御：“傅老有何想法，明言便是。”

傅老笑了笑，：“祖师的意思是，早些把这些推演用掉，不要舍不得，如此就算门派真的亡了，也不至于浪费。”

张御：“我有一个问题。傅老可知，过去诸派之中，功行最为之人是哪一位么？”

傅老：“不瞒陶先生，祖师当时算过，倒是知了答案，但是祖师随即发现自己并没有办法将此告知他人，因为每当他向除己之外之人告知此事时，就会失去此段忆识，后来祖师只是留了一句，关照后人若遇危亡之局，不要吝惜大演之算。”

傅老毫不讳言：“这第一次乃是祖师立派之际，推算常生派到底何时覆亡。”

张御眸光微动，：“诸上修失迹一事，我也有所耳闻，不知贵派对此有何评判？”

乃在于贵方，故是不得不厚颜来先生相求了。”

从常生派开派至如今，此算已然是用过三次了。

张御微微，傅老说得坦然，其实就是告诉他，“天机大演”纵然愿意为他们两次算演，那也不见得能得到他想要的答案，或者有些事知了也没用。

……

张御：“贵派莫非不曾为此推算过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