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一十二章 人心易变(1/2)

柳清看着对方脸上憨憨的笑容，神思间有一刹那的恍惚，不可避免地回忆起了少年时初文始派那段岁月。

曾经的他们，虽然算不上至好友，但也走得近，常常结伴去堂听课，在教武场修习术法，一同门历练，闲暇时打闹玩耍。

少年时那段岁月就像一幅褪发黄的画卷，渐渐被遗忘，而今面对面的两个人穿过了光的摧磨，看着彼此没有亲切，只觉陌生。

对方的笑容没有半真诚之，虚假就像飘浮在面上的幻影，神也是冷漠的。

柳清觉得自己的神大约也相差无几，淡淡：“白师弟，你已经很久没回门派了。”

说着看了旁边的无渊，暗自思量着双方的关系。

“是啊，我很久没回门派了……”白凤鸣低去，一边理着自己的袖，一边恍若怅然无比地：“我还以为门已经把我除名了，所以不敢回去啊，这些年东奔西走，犹如丧家之犬无所依归。”

他忽地有些急切地：“柳师兄，当初在秘境中我那位堂真的是误会我了，可惜我一直没机会跟她解释，听说她后来被人抓去了域，受尽了折磨，这真的是、真的是……唉！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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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他惺惺作态，柳清心中不由得生起一丝厌恶，别开：“她很好，如今已是一峰之主。”
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，哈哈。”白凤鸣一脸庆幸地。

“不过可能没你过得好。”柳清又转回，上打量对方，目光一闪：“你晋阶大乘了！”

白凤鸣嘴角微翘，稍显得意的笑容：“对……”

却只听柳清又：“不对，你的气息忽忽低浮躁不定，法力时而外时而收，境界十分不稳，你走火过？”

白凤鸣笑容僵住了，半晌黑着脸：“柳师兄这话是什么意思！莫非只许你晋阶大乘，别人大乘就是走火？”

他的神渐渐有些扭曲：“不错，我的天资是赶不上你，但能到达什么境界，不仅仅是看天资的，还看努力刻苦程度和个人际遇，你凭什么污蔑我！”

柳清有些惊讶，他这是戳到对方痛了？不然何以反应如此大。

诚然，柳清的确怀疑白凤鸣为何能这么快修到大乘，毕竟比他天资好的人实在太多了，比如云铮、穆音音如今都还只有合修为，又比如大衍，困在合期已经很多年无法突破。

他知大乘有多难修，自己又有多幸运，而白凤鸣？不是柳清看不起对方，而是对方这个大乘境界一看去就很虚，像是借助外力行达到的。

不过既然对方对这讳莫如、怨气很重的样，他也没必要再提，于是转开目光，瞥了一直冷旁观的无渊和其他三人。

那三人他没见过，不过从气息来看应该都是九幽修，也不知白凤鸣怎会和这些人混在一起。

“主人？”旁维持着原形的福宝悄悄用了他的腰，显然对面的人让他不安了：“我们走吧？”

柳清一个“好”字还没，就觉到一奇异的空间波动从那几人后的峡谷中传，伴随而来还有一声响。

他目光一凛，神识立刻朝谷探去。

无渊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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