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七章 《罪恶之书》(2/2)

玛卡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，可等他开，却已经晚了。

“……卢娜。”

包括他上已经被血浸透了的致袍，虽然早已看不清它原本的颜，可上面那层层叠叠的规则符文却依旧能够清晰分辨；

良久，他才回过了神来，然后斜斜靠在了她的病床上，将那本名为“罪恶之书”的法书悄然打开。

他轻轻吐了气，从第一页开始细细地看了起来。

就在一瞬，对方周的规则符文彻底灰暗了去。再然后，它们一个接着一个、一片接着一片地崩碎开来……

这本书和他手边的另一本手记是完全一样的，就连前几页都分毫不差。就在那些熟悉的页面上，记载着很多研究规则符文的记录，而且就是最近才写来的。

包括他手中那等的杆法杖，墨绿的杖上同样雕镂着重重符文，端甚至还镶嵌着某不知名的石块。

咳……不是吗？”对方的声音中，一难言的自嘲，“……而就是这句话……咳咳……明天你就将再听一遍，然后……咳咳咳……然后……”

“……然后，它就会将你的一生……不，是所有人的一生，都彻底……咳咳……彻底毁灭……”

“当然，我们本不在乎那些毫不相关的人……但是……”他突然加重了语气，“但是……她呢？”

怎么说呢？那就像是一个……不断往外渗鲜血的破布袋……

可就在他的手里，两本一模一样的书册正用它们的重量时刻提醒着他，那并不是一场残酷的噩梦。

对方的咳嗽声突然剧烈了起来，听那声势，就仿佛要把肺给咳来一般。在一阵大的息声之后，对方才继续说了去。

或许是因为，刚才双方都有意识地降低了音量吧？卢娜仍旧沉沉地睡着，当玛卡向她看去时，刚巧看到了她一抹甜甜的微笑。

在这之前，玛卡已经写完了三册关于规则符文研究的手记了，这应该就是第四册，而且才刚开了个而已。

当然，也包括那张皱纹密布的苍老面孔，以及双之中残留着的、让玛卡到极度熟悉的神——那是他才刚刚验过的，源自心最的弱和恐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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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如字面意思一样，在这本书的中间，有很多页都被一块儿整齐地撕去了。玛卡不知那些书页上曾经……或者说，将来会写上什么容，可无疑是不能被他现在就看到的。

“是的，没错……咳咳……从门外延伸到这里，又继续延伸到其他地方……”对方说着，突然顿了顿，“咳咳……哼……我多想、多想再看她一……就一都好……”

那个形只在玛卡前存在了一秒钟都不到的时间，可玛卡却毫无遗漏地将他地印在了脑海之中。

他在害怕死亡吗？

玛卡轻声呼唤着，却又生怕真的惊醒了她一般，每个音节都是那样的小心翼翼。

再往翻，便是他没有研究到的展容了……

“……罪恶之书。”

玛卡看着窗边的那空间，刚才的一切都没有留半分痕迹，就仿佛是一场恍惚的梦境一般，是如此的不真实。

玛卡低，上面的那本书的封面上，正用法烙印着四个银灰的大字……

虽然对方的影依旧模糊不清，可玛卡就是知，对方此刻的视线，一定就落在了卢娜上。

转间，原本让人惊叹的立规则符文阵，就这么化作了一片虚无；而里面那个人影，也终于暴在了空气之中。

“和我还没记录来的设想果然没有差别，或者说，这本就是‘我’写的后续容……”

“……哼哼……知什么是四维视界吗？”对方突然冷笑了一声，抛了一个令玛卡到既熟悉、又陌生的词汇。

“等等！”

他没有立刻翻开它，而是将视线移到了卢娜的脸上。他似乎也在害怕——害怕自己会像刚才那位一样，不知在什么时候起，就会再没了静静看着她的机会……

“我现在，本看不清她……可恶啊……在我的中，你们就像是一条条彩斑斓的、令人作呕的虫！”

刚才第一次翻开它时，玛卡就察觉到了这本书的异常。现在，当他重新将它打开时，便立刻发现——这本书果然是“不完整”的。

然而，就在他正看得迷的时候，关于符文研究的笔记却戛然而止……

不，他害怕的，恐怕仅仅是没能再次看到卢娜安睡的面容罢了吧？

“什么？”玛卡觉得，这个词儿，今晚已经说得够多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