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三十七章 玛卡吃瘪(2/2)

“这老拉克就不清楚了，”小灵者略一摇，缓缓地，“但在这世界上，一定还有至少一位同胞心里，仍旧保留着当初那份约定的。”

“我等小灵一族，无论哪一个分支，都是忠诚于约定的。”老拉克那苍老的声音此时显得相当严肃，“若是我等不愿作约定，用武力迫也是无用。我等宁可将灵魂重新还与自然，也不会在任何胁迫之承受屈辱。”

哪怕那多半只是一不甚清晰的应天赋，却也足以令玛卡到惊讶了。

一计不成，他心里忽然就萌生了另一个想法。

他当然很清楚自己的大脑封闭术实力，在巫师之中基本是不虞被人窥视心的了。可前这位小灵，却还是能够受到自己的想法。

……”

“这无所谓，”老拉克理所当然地，“只要我们想立约定，什么况都行。”

“我不会和你作约定的，”老拉克瞬间打断了玛卡的话，并在他一脸诧异的表之中，从容地，“因为我在你上，受到了想占我等便宜的意图。”

玛卡立时眉一挑，有些郁闷地眨了眨睛。

玛卡这个问题刚一，就换来了老拉克好一阵疑惑的凝视。

“……与你们人类不同，我等小灵一族，是将‘约定’铭刻在灵魂之中的。”拉克认真地，“每一个未完成的约定，都将在立者的血脉中世代传承，直至约定完成的那一天到来。”

不多久，话题便逐渐及到他此行的正题了。

要是拉克对外面那些同族的生存状态反应非常激烈的话，他是不会让“迫”这字现在这里的，那对他此行的目的不会有任何的好。

“啊？”

对玛卡来说，知晓罗伊纳的一生显然是很有必要的。只是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，想要搞清楚可绝不容易。

“……或许不是约定，而只是被迫的呢？”玛卡好奇地，“你为什么会如此肯定？”

他刚才确实是想趁势提个所谓的“不需要理由的约定”来试探一的，可未曾想，他还没说，就被对方异常果断地否决了。

话到此，他轻轻摇了摇。

“呃……”玛卡眨了眨睛，突然，“那么，我——”

“我可没听说，小灵还有这天赋能力啊？”玛卡在心中暗暗，“还以为他们有儿傻，不过看来，他们还有着足以支撑他们犯傻的本钱的。”

“虽然我对外界同族的遭遇到非常同，但既然是因为战败而作的选择，那约定便是约定，小灵从不单方面打破约定。”

“好吧！”无端就吃了小亏的玛卡耸了耸肩，“既然如此，那就算了……就算不约定，我们也还可以朋友嘛！”

就这小灵拉克的说法来看，古代那场记载不多的战争背后，或许还有着其他更为复杂的原因。

“那……你们是为了什么而作约定呢？”

“老拉克不清楚当年的战争究竟是什么况，不过老拉克敢肯定，最后定然是有一个清晰明了的约定的。”

虽然他心里也算是稍稍有些推测，可要印证却是相当困难。左右想了想之后，玛卡便又将注意力放回到了与小灵拉克的对话之上。

“……约定……吗？”玛卡蹙眉思索着，“那你认为，在那场古代战争的最后所形成的，应该会是一个怎么样的约定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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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‘为了什么’？”他就好像是听不懂玛卡在说什么似的，奇怪地，“就必须要有相应的理由，才能立约定的吗？”

可是现在，小灵拉克却对同族的悲惨遭遇并没有表愤慨，这就令玛卡不得不将原定计划重新修整一了。

“哦，大概是我的说法有问题——”玛卡话一转，“我的意思是，什么况，你们才会和人作约定呢？”

他那布满皱纹的脸上表真诚而自然，的大耳朵轻轻一抖，似乎在为某玛卡所难以理解的信仰作心灵的祈祷。

小灵拉克有一搭没一搭地讲述着当年的那个故事，而玛卡，却在思索着罗伊纳的来历。

“……外界的同族？”小灵者微微蹙眉，“会变成这样，倒是令老拉克甚是惊讶……不过，我等每一个族群、甚至每一个个都是各自独立的，这源自先祖的规矩，是不能随便打破的。”

好嘛！原来连理由都不需要就能和人订约定啊？这基本观念上的大差别，让玛卡都不知该怎么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