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二十四章 和敌人赛跑(1/2)

“……‘这法杖和这个符文我就先留给你了。要是你哪天能够正确地运用它们来施放一法，就去想办法找我吧！到时候我勉为其难收你这个学徒——来自于不需要废的大女克恩（自称）。’”

镜像世界的大本钟钟室，海尔波神地盯着前那张“纸片”，轻声自言自语着将上面的古希腊文字读了一遍。

而在片刻之后，他才不由得摇了摇：

“说起来……真有人会在留言条的签名后边特意加个‘自称’吗？”

没错，正飘在他面前的那张纸片，正是当年他在初遇女巫克恩的第二天早上醒过来时所看到的留言。

只可惜，那张曾经被海尔波视若珍宝的东西，现如今早已经不存在了。这会儿在他前的那张“纸片”，仅仅是他用自己的记忆行复制来的虚影罢了。

就见海尔波在顿了顿之后，便随即一挥手，让它化为一片晶莹的飞沙消散无踪了。

很显然，对于海尔波而言，就算那张留言条的本早就不复存在，它也将永远存在于自己的灵魂。

毕竟，正是因为当年克恩留给他的法杖和符文，才引导着他走上了这条研究灵魂规则的路。而哪怕后来因为“死亡女神克恩”在某一日消失无踪，以至于海尔波始终都没能真正当上她的学徒，海尔波心里也一直都将对方看作是自己的第一位老师。

甚至于……海尔波之所以会为了及死亡规则而不懈努力，兴许也很难说他不是为了当年那个自称“大女”的女巫克恩的。

当然，他自己还承不承认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
“克恩小……如果你也还活着的话，想必你也会为了前这幅景象而大吃一惊的吧？不过话说回来，那也是当年的你实在太心急了——就以你那卓绝的天赋与惊人的智慧，若是愿意再多考虑一风险的话，哪还可能得着我呢？”

老实说，一想起当初的克恩彻底失踪前的那一场尖巫师大战，时至如今海尔波都依然血沸腾。

他为自己曾是“死亡女神”一生中唯一一个得到过其传承的人而到自豪。哪怕从到尾，他也仅仅从对方手里得到了枚灵魂规则符文，以及一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法杖。

他觉得，自己是肯定忘不了那个如奇迹般崛起、又如传说般消逝了的大短发少女了。

“还有没多久了……虽然已经晚了两千年，但是再过不久，我就能亲自踏上你当年走过的那条路，去对那神秘而又可怕的死亡规则一探究竟了……”

看着那大表盘玻璃前的穆丽尔，看着她上的肤正在一寸一寸地由白转黑，看着每一个孔中都渐渐开始渗如墨一般的泥泞分，海尔波表中的喜悦也在变得越来越重。

而在他脚，地板上、墙上、乃至天板上，都早已被他所绘制的法阵所覆盖。

只要他心念一动力一转，那座阵图便会效力全开，助他将整个恶召唤计划圆满地完成。

事实上，连海尔波自己都很想亲看一看，那被召唤来的所谓“恶”到底会是个什么模样。

“来吧……来吧！我可是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，就等‘你’了！”

……

“嘭——”

一蓬冰晶碎渣散落一地，玛卡看也没看，旋便往街的另一飞速离去，只余了路面上满地的霜痕。

时至如今，不单单是海尔波早就注意到了玛卡对那些灵魂搜集者的猎杀，玛卡也一样觉到了海尔波的谋即将到达一个关键时刻。

海尔波在心激动地企盼着计划成功，而玛卡，则在不停蹄地满敦狂奔。

这两个人，都已经最后的加速赛跑阶段了。

据玛卡先前在准备救卢娜的计划时、所得的那个推论来看，他目前所到的仅仅是救回了卢娜的命罢了。至于尔菲所说的那个未来，理论上来说，大分仍旧没有现太大的变化。

因为，他现在依然是在一条通往劫难的时间分支上，只是离突破时间规则收束的极限更近了一步而已。

而要想在不发时间规则制预的况扭转未来，他所要的，似乎极有可能就是将海尔波的计划全盘打破。

“恶召唤仪式……绝对不能让他完成！”

若是玛卡没能到这一，那即便他这边还有尔菲手中的最后一个转换可供回溯时间，他将面临的也必然会是用自己的“存在”换取未来的“和平”。

而且还本不清楚究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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