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六百一十二章 未解开的圆环(2/2)

甚至这似乎都还不仅仅是卢娜，因为在这个时间的圆环当中，还有一个尔菲呢！

那场不甚起的玛卡与时间规则的抗争，一直都没有决过胜负。

而就在尔菲也不禁盯着转换陷沉思之际，玛卡却已经想到了更多——很显然，尔菲的问题源自时间规则，而不是他的灵魂规则。这么一想，之前卢娜和尔菲连续死亡的疑问，似乎也有了一个能够解释得通的方向。

于是，两个人都陷了沉默。

玛卡摇了摇，将时间转换递给了尔菲。

记忆是灵魂的一分，研究过灵魂规则的玛卡，自然知它的复杂。

非要说的话……这上的刻痕是不是比印象中稍稍浅了那么一些？

“爸爸，你知吗？我发现我居然会说一利的法语……而据我所知，你似乎是不会的。”

忽然间，玛卡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，飞快地从怀里掏了时间转换。而后，就见他将项坠的金环横过来，仔细地看了看。

“你自己也看看。”

如果说之前的螺旋镇之战与尔菲记忆中的“活死人之夜”极其相似，还可以说是玛卡对未来的合理推演的话，那如今尔菲对法语的娴熟运用，就是一个事实脱离了玛卡掌控的铁证了。

可以看到，当初由他亲手刻的“尔菲·麦克莱恩”字样，依旧还在那里没错。即使十数年的岁月在那刻痕上留了磨损的痕迹，早已发动过的法也已然消失，他却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问题。

也许，当初卢娜与尔菲之间那纠缠着的命运，其实本就没有被彻底解开。玛卡的法，只是将她们那“必然”的结局一再地推迟了而已。

“等等。”

不过，以他对灵魂规则的掌握，他始终信当初在时间转换上留的法绝对足以改写掉未来尔菲的记忆。

玛卡了一气，看了看略低着的这个“大女儿”，一时间有儿不知说什么才好。

“人的记忆真的很奇妙，当你觉得有些东西并不是那么地重要，那它就会自动隐藏到脑海，让你不再会轻易地注意到……然而，那些不会被简单地记起来的回忆，实际上却并没有消失。它往往一直都在那里，等着你某一天偶然地回想起来。”

“所以……诺亚的法石就算能让卢娜再度过一次难关，可是一次呢？再一次？”玛卡忍不住喃喃，“时间规则，在盯着卢娜。”

“嘶——”

这是一个切实的证据。

然而，对自己的法有自信，却并不代表对那个正面挑衅时间规则的计划也有同等的自信。唯一的不确定或许就在于，谁都无法准确地得知未来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。

着尔菲的叙述，玛卡的眉一地皱，而在看到尔菲之后，则更是拧成了一团。

毕竟，尔菲对前者的记忆还只是通过很多“传言”拼凑而成的，而后者，几乎都已经化作了她的本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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