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九百三十八章 暴动止歇(1/2)

善良与邪恶、权力和财富、实力与永生……这一切其实都曾在海尔波的人生中互相织，此起彼伏。

然而，它们却都不是海尔波所执着的。

为善，他曾收过学徒悉心指，也曾亲手为克恩的老师葬；为恶，他更曾血腥屠城，手中人命不计其数。为权，他曾当过一地领主，统治之依附者也并不算少；为财，他在成为巫师以后更是几乎就从没有缺过。

而哪怕他本天赋并不是非常，但是在寻到了吞噬之镜并研究了魂的制作方法以后，便有了大把的时间供他肆意挥霍。千百年的人生，就是一怪都能成为巫师了，更何况是人？

时间久了，当初年轻时、还没有成为一名巫师时的他的那些个小小愿望，其实早已超额实现。

可唯独有一个目标，是他的人生越悠久绵、就会越发变得遥远的。

是的，海尔波当然没有放弃过。自当初偶然间去了南非，在克恩的一隐秘法研究场所找到了那面古镜之后，他便循着线索一直在探究那些灾厄之源的奥秘。

渐渐的，他知了这世上理论上应该共存在七件相类似的法品；他也知了克恩或许便是因为研究灵魂规则太过，最终和安德罗斯所说的那样跌落“渊”；他甚至还通过当年见到克恩最后一面时的那份回忆，一路推测了事可能还和远古时期的恶召唤术有关。

但是，距离当年克恩失踪已经过去太的时间了，到逐渐没有人还记得那位在法史上一瞬即逝的死亡女神，到连他自己都变作了历史。

时间规则的可怕就在这里——它会让曾经发生过的任何事都慢慢褪、慢慢腐烂、慢慢消泯于无形。

时至如今，海尔波依旧在执着地追寻着他曾经的那个目标。可事实上，他心中那份有关于克恩相貌的记忆都早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了。

他的执着，已然变成了一个符号，在拴着他的脖牵着他前行。

“开始了……开始了……哈哈哈哈……终于开始了！”

白金汉的大殿，海尔波猛地从王座上站起了来，仰起狂笑了几声。可是越笑，他就越能够到自己的笑声空而无趣。

不多时，他便停止了那好似毫无意义的大笑，一闪现在殿外，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北方。

“麦克莱恩……终于把它打开了。”

据海尔波这两千年来的研究，他发现，当年克恩所走的那条路的尽，应该就在这里了。

“没错，那天夜晚……我所受到的就是这样的力波动！”

他这么说着，发现自己的竟然在激动之微微颤抖了起来，不过他却并没有太过在意。

“克恩，我已经为这一天好了万全的准备，而现在……我来了！”

话音未落，海尔波便无声地自原地消失了。

……

“咦？外面那些家伙好像消停来了？”

一直躲在那间镇上的小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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