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0章 嘎嘣脆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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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氏使臣的脸到底有多厚，沈茶是不清楚，她知的是，金菁带着梅林去，不仅没把耶律南和齐志峰给带回来，他们自己也被缠住脱不开。

“将军，要不……我去看看？”梅竹看看正在小小饮茶、丝毫不在意外面发生什么了的沈茶，“外面还着雪，军师他……”

“再等等，不急。”放茶碗，沈茶闭上睛，静静的听着门传过来的声音。“你们仔细的听听，有没有察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？”

“不太对劲？”梅竹静心来，也学着沈茶的样，闭上睛去听，听了好一会儿，猛然睁开睛，“怎么……怎么……嗯，听着这么闹，但好像只有一个人在说话？”

“这就是我觉得很神奇的地方，我们在楼上的时候，以为面发生了争吵，所以才会来一探究竟。然而，等我们再细听声音，就发现全程只有一个人在说话。”沈茶轻笑了一，“这段氏的使臣倒也是个有趣儿的，自说自话竟然可以说得这么闹，依我看，这世上最红的名角儿都没有他厉害。听听这小嗓音、小腔调的，没有十年的功底，还真是不行。这位若是放在戏园了，怕是过不了多久就会红透半边天了。”

“哪儿有将军这么埋汰人的！”梅竹摇摇，“好歹人家也是个使臣，不好这么作践的。”

“什么作践不作践，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。”沈茶笑笑，“只是，他一个人说得闹，可说的话，却不是通用官话，也不是他们段氏的语言，我听了半天，也没听个所以然来，你们有谁知这是哪里的话？知他在说些什么？”

“回禀将军。”跑堂的伙计微微躬，“是梵语，家中母亲尊佛，偶尔能听到一两句。小人愚钝，也就能听懂那一两句，再多就不能了。”

“梵语？段氏礼佛，使臣会说梵语也是理所应当的。”沈茶朝着跑堂的伙计微微，对他表示谢，然后让梅竹去把站在不远张望、满脸都是担心的老掌柜请来。等老掌柜到了跟前，她笑，“请坐。”

“不敢，不敢，小人站着就好，将军有什么事尽吩咐。”掌柜的向沈茶行了礼，“将军可是要用早饭？小人吩咐他们端上来。”

“那个不急，且先放放。”沈茶摆摆手，看看掌柜的，“掌柜的，我想问一，这位段氏使臣姓甚名谁，官居何职，是否是段氏弟。”

“将军，小人就是……”

“诶！”沈茶打断了掌柜的要说的话，“掌柜的请不要自谦，也不用隐瞒，您是什么样的人，知些什么事，您自己知，我也知。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就不必再说了，只需回答我的问题就好。”

“是！”掌柜的知自己的份被镇国将军看穿，也就不再掩饰，清清嗓，说，“将军，这位段氏使臣确实是段氏弟，来也不小，乃是廉侯段玉启的嫡次段羽瑄。至于他的官职，据小人所知，这位二公并未仕，所以，无官无职。”

“竟然是廉侯的公，闹这么一，倒也不辱廉侯门眉。”

“将军也听说过廉侯？”

“嗯，听过。”沈茶，“不止是听过，廉侯的大名，本将军可是如雷贯耳。”

廉侯段玉启，在段氏国，无论是在朝堂上，还是在段家宗室都是个特立独行的主儿，偏偏他的辈分大，段王和他的那些个儿、侄什么的又不能把他怎么着，只能任由他为所为。

这位廉侯，实在是个妙人，从小就不让人省心，段氏崇尚佛家，国几乎人人礼佛，而这位段侯爷，甭是上朝不上朝，都人的打扮。平日里闲得无聊，还在大理的闹市区支个卦摊，装模作样的给来往的行人算卦。

段氏国也不是没有人弹劾过他，但说到底，也就是无伤大雅的小事，段王亲自去廉侯府邸，好声好气的劝说了一番，让他不要这样，实在喜算卦，在自己府里玩玩就是了，不要去大街上，让民们看到了，实在不像个样。

段王屈尊降贵来劝说，廉侯也是要给足他面的，老老实实的上朝，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待着，可老实也没老实两天，不到半个月的时间，又故态萌发了。

然后，循环往复几次，段王一看自己实在无能为力，也脆撒手不。若还有弹劾廉侯的，就派此人去劝说，可结果总是不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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