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7章 传言是不能信的(2/2)

“小茶……”宋珏被这个一本正经的评价彻底打败，他把蒸酪放在桌上，隔着沈茶，朝拿了一碗粳米粥的沈昊林叹气，“我……”

“嗯，已经被噩梦折磨的不像样了。”沈茶，“现在命人在王建了佛堂，说是要为金国的百姓祈福。但是不是真如她所说，那就是天知、地知、她知、我们知了。”

腰去这么缺德的事吗？”

“不是为了银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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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上钩了？”

“对！虽然我们找到了另外一份，但跟刑封存的那份有差别，想要确定自同一人之手，还是需要时间的。”沈茶摸摸，“不过，完颜萍那边倒是有好消息传过来。”

“银是顺便的，能一些让自己心舒畅的事，又能赚到钱，两全其，何乐不为呢？”沈茶吃了两莲叶羹，放手里的汤匙，“他们这几个也算是个小团了，有人负责接买卖，有人负责构思大纲、有人负责，有人负责审，到手的银再照事先约定好的成发给每个人。但偶尔他们中的一两个人，也会被着同伴私接买卖的。”她翻过两页纸，找到第三页中间的位置，“他们第一个买卖就是抹黑巡防营的一位姓钱的校尉，雇主因为跟他有一些小的纷争，又认识其中一位御史，两个人对武人的偏见又奇的一致，所以……”

“谁说不是呢！”宋珏三两吃完了他的蒸酪，“你们那边行得还顺利？”

“被打击多少次了，还不记？”沈昊林一都不同他，“赶吃你的蒸酪吧，凉了就更难吃了！”

“你们两个真的是……”宋珏摇摇，哀叹自己的苦命，边的都是这毒，都是噎死人不偿命的，同时也叹要不是这帮人，他估计得被那些大臣们给气死。“小茶刚才说，他们不是为了银，是为了满足自己某些不为人知的怪癖？”

“当年的信，不止仿了一份？”

白萌总说宋珏欠揍，特别擅的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，他端着蒸酪站起来，走到沈茶边坐，把蒸酪在人家的面前晃了一，坏笑了一。

“是不是特别香？是不是特别的想吃？”

“老人家的岁数可不小了，气怎么还这么大？”沈昊林也跟着叹气，“为了他们这几个渣，把自己气个好歹，也太不值了。”

“御膳房的大师傅手艺湛了不少，但是……”沈茶撇撇嘴，“跟苗苗比还差得远呢！”她瞄了一宋珏手里的那碗蒸酪，很客观的提了自己的建议，“嗯，颜不够纯白，应该是前期的步骤没有好，凝结得不够好，可能火候没有掌握，还需要再改。”

“我们距离最后的真相，又近了一步。”

“不太顺利。”沈茶摇摇，“他们假的这个行当，也是担心雇主会变卦之类的，所以留了后手。”

“所以一拍即合，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，之前的抹黑还有据可查、有迹可循，等到了最后的这几次，基本上就是凭空造，空白牙的造谣！”宋珏的叹了气，“你们不知，阁的几位阁老真的是被他们气死了，乔阁老教过他们中的几个人，看到这份供状的时候，直接厥过去了。”

“大约……”沈茶接过崔公公刚从御膳房取回来的莲叶羹，向他了谢，又继续说，“不是为了银。”

宋珏在盒里挑拣了一番，取了一碗糖酥蒸酪，本来这是沈茶要吃的，但这两天要忌，也只能忍痛割，便宜给宋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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