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0章 早就谋划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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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……”清元辉看看沈茶，有些疑惑的说，“像脚趾这样的地方，一般人恐怕发现不了吧？完颜宗承和完颜萍又怎么拿这事文章的？”

“这个问题可以瞒得住普通百姓，但瞒不住完颜家的人，尤其是我们这的。”

“王爷，这话又是从何说起？”清元辉看向宁王殿，轻轻摇摇，“不好，脑好，不一样的吗？”

“不好也是要分况的，有像我这样天生弱多病的，也有像无袂那样上实质上有残缺的，况不同，理的方式也就不一样。”宁王殿向清元辉解释，“金国的况和我们大是差不多的，在皇室弟生的时候，要详详细细的记录这个婴孩的况，其中就包括了是否有残缺，这是很重要的一。”看到清元辉还是一脸困惑，他又继续说，“其实，我们大夏并没有规定不好、有残缺就不能继承皇位、不能继承王位或者爵位这样的，也不会把小皇的况公之于众，所以，大多数的人都不是很清楚的。但金国不同，完颜家的孩如果是不好，还说得过去，但残缺，确确实实是要失去王位继承的权力，不要说王位了，任何爵位都不能继承。据说，这跟他们的信仰有关，认为这是一不详的征兆。更绝的是，他们会把这况公开，写成告示贴在城门，大声的宣读。”

“大声的……宣读？”对于宁王殿所说的这一，沈茶也是第一次听说，对这一表示非常的惊讶，“为什么要大声的宣读？这不是明明白白表示，这个孩不被重视，可以被随意欺侮吗？甚至……”她皱着眉，“甚至是告诉百姓，可以不用尊重这个孩，这样，是不是有过分了？”

“弱嘛，这是金人一直遵循的传统。”清元辉看着沈茶，“他们说，如果德不位，是得不到真正的尊重的，百姓们也不会信服这样的贵族的。”

“没错，这样就是告诉天生有缺陷的孩，如果不想被欺负，就要让自己大起来，用实力告诉那些人，哪怕我不好、哪怕我残缺，也不是任人践踏的小可怜。这个无袂，就是这么的。如果他没有死的话，我倒是很乐意去认识一。”宁王殿轻笑了一，“不过，无袂已经死了，死无对证，哪怕有小辉的证词，先生也是可以不认的。”他看看无袂旁边的那张画像，“这个人，你们认识吗？总觉得他不像金人，像大夏人。”

“王爷说的不错，他叫杨豪才，大夏人，还是个秀才。”影五冷笑了一声，“二十年前，因为他青梅竹的未婚妻悔婚，嫁给了江南一个商人继室，也不知当时还是个文弱书生的他是哪里来的勇气，把未婚妻一家……”他看向沈昊林，“应该是九人，对吧？”看到沈昊林，他又接着说，“全都杀了，然后趁着夜，趁着混，逃离嘉平关城，逃去了金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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