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53 姓鲍的不是好东西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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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特意跟你说，你的兄弟代替天行法师去死了？”

向六没说话，只是轻轻的。

“不怕被非议？不怕被说公报私仇？”

“所以，无论是不是有这顿鞭，你都会把你知的说来，为你的兄弟报仇，是不是？”

“你是什么时候收到这个消息的？”

“不是很好吗？”宋其云不解，“为什么说鲍圭不是东西？”

“那你呢？有没有想借着你兄弟爬上去？”

“也没什么公报私仇的，都不是什么好人，的都不是什么好事，哪儿来的公？”向六看看鲍圭，“他这次领着我们上京来，除了要杀人灭之外，还要取而代之。”

“没有收到过，小人知这事，是前几天来西京的路上，姓鲍的喝多了，说漏了嘴。”向六的了气，“本来是在嘲笑官府的，说什么法师替众多，官府本就不知法师现在很安全。后来又说到那些激的信众，姓鲍的骂他们蠢，说袭击人都没搞清楚是不是本主。”

“没，他不敢说。”向六摇摇，“小人喝多了，去醒醒酒，回来的时候，听到姓鲍的跟他们说的。”向六看看自己边的几个人，“说小人一直托他去找兄弟，可他兄弟早就死了，连灰儿都没了。而且还得意洋洋的说小人想要踩着他的脑袋，借助小人兄弟这个梯爬上去，他就要把这个梯彻底毁了。”

“……是的。”向六，看着宋其云，“没有死在官府手里，而是在官府彻查天行教之前，有一些比较激的信众曾经围攻过法师的车，他们以为那辆车上是法师本人，没想到……”

“这个逻辑不对。”宋其云摇摇，“如果你兄弟一直都是法师的替，才更好拿你。”

“可你……没有见过法师本人，对吧？”

“当然没有，小人兄弟就算招法师喜，也不可能那么没有规矩，把小人引荐给法师的。”向六苦笑了一，“小人兄弟心里想的是能在法师跟前当差的时间多一些，家里的日就好过一些，其他的……”他轻轻摇摇，“没有其他的想法。”

“所以，你兄弟是替天行法师……死了吗？”

们识字，这在家里是绝对不可能有的。”

“没有，小人没有家人，也不打算娶妻生，并不愿意跟他争个一二。”

宋其云看向跪在地上的其他几个人，他们都忙不迭的，证明向六说的是对的。

“不是这么回事。”向六苦笑了一声，“小人的兄弟很得法师青睐，姓鲍的是担心一旦小人兄弟站住了脚跟，就会在法师面前举荐小人，他的地位就会受到威胁。所以，他必须要把这个隐患铲除了，才能保住自己手里的权力。”

“替也是有分工不同的，有人是代替法师席法会，有人是代替法师去死。本来小人的这个兄弟比较努力，学东西学的快的，是被分在替法师席法会那一类的。但后来……”说着，说着，向六的眶都红了，“小人兄弟趁着回家看父母，偷偷跟我说，鲍掌柜去见了法师，跟法师说了我们之间的关系，说如果用他的命来要挟的话，小人一定会忠心耿耿的卖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