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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蛊吗？”和掌柜想了想，“这个方面，我们确实是没有想过，主要我们找不到通这方面的人才，也不敢轻易结论。”他看向金苗苗，“据小人所致，金小是这方面的专家，是否能结论，完颜萍的姨妈，是不是真的用过这个东西。”

“首先，我要告诉和掌柜一，决定蛊的这个过程其实是很复杂、很繁复的，一个不小心就会失败。但失败还不是最可怕的，如果不小心的话，蛊的人也会遭到反噬，轻则大病一场，重则丧命。”

“这么严重的？”

“是的。”金苗苗，“无论是史书，还是地方志，又或者家族纪要，都曾经有很明确的记载，擅蛊术的家族，对族人用蛊是有很明确、很严格的要求的，也不是随便可以用的。所以，我之前也只是怀疑完颜萍的姨妈用过这个，但不确定他是用在了什么人的上。”

“不确定用在了什么人的上？”沈茶和沈昊林换了一个神，“你的意思是说，并不是用在了完颜青木或者完颜萍、完颜萍小妹的上，而是……”她稍微停顿了一，“完颜宗承、完颜与文？”

“还有可能是完颜与文王妃曾经的婆家人。”金苗苗挑挑眉，“挑选被蛊的人，其实是一个很严谨、很谨慎的过程。如果可以成功的蛊，那么，被蛊的人康健，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。完颜宗承、完颜与文，曾经都符合这个条件。”

“必须要康健。”沈茶轻轻摇摇，“完颜与文，不是说他先天不足，从小就孱弱多病吗？”

“大小，完颜与文并不是从小就这样的，而是他的王妃过世之后，思念成疾才会变坏的。”和掌柜朝着沈茶摆摆手，“之所以会传他从小就很容易生病，非常弱，甚至还改了太医院的脉案，这是金国那位大王的主意。”

“为什么要这样改？对完颜与文有什么好？”

“完颜宗承曾经有一段时间特别的活跃，跟之前消沉的状态截然相反，这变化引起了那位大王的注意，观察了一段时间，他写信给了主上和先皇，认为有一力量在帮助完颜宗承，而这力量应该就是他们一直都在追查的那个组织。”和掌柜看看薛瑞天，“薛侯夫人曾经给大王写信，让他注意保护边的人，尤其是私甚好以及他刚生的弟弟，不要被人给算计了。”

“是……母亲的意思？”薛瑞天一愣，“母亲怎么会……”

“侯爷对令堂的了解，不是很多吧？国公爷和大小也是，应该对薛侯夫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，知的不多，对吧？”看到这三个人全都有些发愣，和掌柜笑了笑，“这也不怪你们，毕竟薛侯夫人的份需要保密的。认真说起来，薛侯夫人跟我们是同行，只不过夫人只听从先皇的命令，除了先皇，谁也使唤不动她的。”他看了一薛瑞天，“令尊也是一样，令尊在令堂面前，只有听号令的份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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