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0章 残末之魂(2/2)

云澈嘴微张，快速消化着老人字字轻缓，又字字惊心的言语。这个庞大无比的玄舟，竟然是受人所控……前的这个老人，以前竟然有能力驾驭如此惊人的玄舟！而玄舟固定的三百年在天玄大陆现，固定的三百年穿梭着一个个固定的空间……也是因为这个老人？

在太古玄舟的第一天，茉莉就和他说过召唤他的人极有可能是一个灵魂……和茉莉一样的灵魂。但，茉莉的灵魂单用睛去看，和一个真正的少女毫无区别。而且由于依附于他生命的关系，他还可以摸到她的存在，和摸正常的无异。但前的这个灵魂，却是虚虚渺渺，如风中残烛。

“你……寻找……我？”云澈指向自己，然后看了一自己的左手，：“你是在寻找……天毒珠？”

“最初的时候……它的确是受我驾驭……但……那时的我同样中毒……每一息都在毁灭着我的生命和灵魂……为了能存留守护小主人的意识……我舍弃了和八成的灵魂……只留一缕残魂……也无力再驾驭玄舟……玄舟便依照着我最初留的记忆印记……不断穿梭于固定的空间……周而复始……三百年一回……玄舟的力量……也一直在不断的损耗着……时至今日……它的力量……也已临近枯竭……”

老人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飘渺：“混沌动……神恶战……苍穹颠覆……神恸天哭……我带小主人驾驭玄舟逃离……‘永恒之枢’封锁了小主人的躯和灵魂……也让她的气息消失于混沌之间……从而让她躲过了那场覆天之难……只要以天毒珠净化她上的毒……她便可重新醒来……我悲苦一生，也可终得善果……”

毒……毒！？老人中的这两个字，让天毒珠中的茉莉气息微……因为她所中的，也是一毒。而且，是所有毒中最可怕的那一——弑神绝殇毒！也同样只有天毒珠才可以净化消弭。

这个声音比之刚才还要近的多，仿佛就从自己的前传来。云澈迅速扭看向四周，谨慎的：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
她是一个守护者，为了更久的守护，她不惜放弃和八成的灵魂……一直守护到了残魂即将完全散尽的最后一刻。云澈无法不为之动容，他看了一那个红的光团，：“你的‘小主人’，就被守护在这个光团之中吗？天毒珠的确就在我的上，如果它真的可以救你的‘小主人’，而且不会对我个人造成伤害的话，我会试着竭尽全力。”

“等等！”云澈的脸上惊容：“你说的玄舟，就是我现在所在的这艘大玄舟？它是受你驾驭的？”

云澈的声音刚落，红的光芒旁边，忽然缓缓映现了一抹暗淡的白影……这是一个女的影，一白衣，姿略矮，半白的发，还有微微佝偻的，证明着她应该是一个早已步晚年的老人。

“没有错……我驾驭着玄舟……跨越着一个又一个的空间……只为寻找到天毒珠……”

“‘残魂之末’说的倒是没错。”茉莉声音之中带着淡淡的怜悯：“这个残魂上就会消散了……不会超过百息的时间！能在残魂消逝前的最后百息找到一直在找的人……似乎也并不需要可怜。”

“你……你是？”云澈怔了一怔，意识的发声音。前的老人影很模糊，模糊的就如一缕飘动的白烟，似乎一阵清风就可以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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飘渺如烟的声音在这个地空间缓慢的响了起来，而这一次，不再是灵魂传音，而是清清楚楚，无比真实的女声音。不仅云澈听到，就连茉莉，也听的清清楚楚。

百息之？云澈的心里猛的一动，他看着老人薄雾一般的影，问：“你到底是谁？你为什么要寻找天毒珠……我能为你些什么？”

“永恒之枢？”

“我是一个守护者……守护者我的小主人……”老人发轻渺苍老的声音。灵魂传音，她要好久才能发一次，而面对面的传音，她似乎并无障碍：“我一直在寻找你……已经寻找了你……很久……很久……”

“好在天可怜见……在我残魂之末……玄舟覆灭之末……我终于等到了你……”

从云澈的上，老人没有察觉到任何的恶，这是最让她欣的地方。她缓缓的：“我只是个守护者……我的小主人……我的族……也早已被世人所遗忘……无须再提起……我的小主人……她中可怕毒……混沌之间……唯有天毒珠可解……为不让毒扩散……小主人被封了‘永恒之枢’……”

老人的声音越来越轻，容，也开始显得有些混，她不想说自己和“小主人”的份与来历，却又似是不由自主的诉说着曾经的画面与片段。而她本就薄如轻雾的影，也在这时更加的轻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