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4章 两世绝尘(2/2)

他落仇恨的渊，自己堕落为，为力量而日夜承受地狱般的痛苦……却自始至终，都在轩辕问天的掌玩中，拼尽一切得来的力量，全为轩辕问天了嫁衣，就连自己的血，都被他剥夺。

以焚绝尘的傲，云澈本以为这话有可能会刺激到他的自尊心，但意外的，焚绝尘却是看向了他的睛，无比认真，无比缓慢的：“一个月之，娶泠汐为妻！”

心中像是上了什么东西，很久很久都无法化开。

“……”焚绝尘默默的看他一会儿，然后缓缓的转过去，稀薄的魂影现了微微的动。

因为他忽然想到，焚绝尘和轩辕问天一样，都是形魂俱灭，他就算没有承受过回禁术，也已注定再无法.回，永永远远，彻彻底底的消失了。

焚绝尘的话，似是带上了些许的愤怒，但随之，又缓缓的平静了来：“也唯有你，其他人，谁也不上她。”

“她哭，是因为你。她笑，是因为你。她发呆，是因为你，她说的话，也从来都是你，她救我，也是为了你。而你……一个月只回三次云城，你边一个又一个的女人，却从来没有……”

“我已经……不恨你了……”

云澈呆了好一会儿，微微的笑了起来：“这算是……你对我的认可吗？”

“……你有什么话，要带给她吗？”云澈重重起伏。

云澈向前一步：“焚绝尘，你……”

后来，他找到了夜沐风的残魂，找回到了前世的记忆，本以为终于找到了最后的亲人，没想到，被仇恨扭曲灵魂的夜沐风给予他的不是父之，而是要他报仇。

“你的这些话，是完全多余的。”云澈微笑着：“她是我小姑妈的时候，就是我一个人的小姑妈。在我知她不是我的小姑妈时，我更是绝不会让她属于我之外的人。而到了今天……”云澈微微仰，眸光变得格外温煦：“我和她的那个约定，终于可以达成了。”

“帮我谢谢她。”焚绝尘的声音变得很轻：“是她让我觉得这个世界并不是那么残酷，让我觉得我还是一个……活着的人……”

云澈犹豫了一会儿，终于还是说：“你……还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吗？或许，我可以帮你完成。”

轻轻的七个字，也是焚绝尘人生最后的七个字，他的魂影如被轻风拂的轻烟，在这一刻缓缓离散。

“……”云澈愕住。

或许，命运对他的最后一丝怜悯，就是遇到了萧泠汐。

云澈拿起永夜剑，将它置了太古玄舟。毕竟，它也算得上是焚绝尘的遗。

“希望你来生，可以无忧无虑。”云澈略微失神的低念，但随之，他的目光又暗淡了去。

当年，夜沐风夫妇不惜代价用永夜禁术让焚绝尘再世回，是为了留永夜王族的血脉，为了儿能继续活去。但父相聚，夜沐风却是他成为了复仇的工，也残忍的抹杀了他最后一丝对亲的奢望。

焚绝尘和他一样，都经历了两世人生。但无论方式、命运，却有着天壤之别的不同。他的人生是两段非凡的传奇，而焚绝尘，却是两世残酷的悲剧。他两世的家，两世的亲人全死绝……一个灭在轩辕问天恶毒的谋之中，一个灭在他失控的愤怒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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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微漾，也是在这一刻，焚绝尘的魂影完完全全的消散，再也没有了一丝存留。

没有人可以理解和想象，那会是怎样的一残酷与绝望。

或许，生命的最后，他听到了从云澈中说的“对不起”。

“……”心中如被什么东西狠狠敲击，云澈僵在了那里，沉重？酸涩？轻松？一复杂到完全无法诠释的在云澈的腔中混的冲撞，他动了动嘴，几乎是从灵魂之底，喊了对焚绝尘最后的话……

“家……”焚绝尘轻喃声。

“谢谢你……对…不…起………”

“我知了。”云澈微微的。他清楚着焚绝尘话中的“残酷”是多么残酷的义。

焚绝尘：“……”

“我记得，你应该会有东西留在云城。我会把它们埋在云城……毕竟，云城，也算是你最后的家。”

而且这是一把真正的上古剑，虽然已经没有了魂，也没有了大的气息，但说不定其中还隐藏着什么非同寻常的秘密。

他的，他的灵魂，他的仇恨、悲哀、牵挂，他所有的一切，也永远消失在了天地之间。

为了你。”焚绝尘的声音，终于带上了些许的：“我是为了泠汐。她说过，你死，她就会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