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烙心之辱(2/3)

“沐玄音……难竟然真的……”

师命不可违，她脑中响起君无名那句叹息之语：“这是师命，也是你人生的重要一课。”

“泪儿，剑君传人亦会犯错，剑君传人犯错，亦要知错谢罪。为师很早就想给你上这一课，如此也好，好好记住这一天，当你完全坦然的那一刻，你便会离‘剑心’更近一步……我们走吧。”

“……”一双失的瞳孔终于恢复了些许焦距，但神采却再无先前明光，唯有一片黯淡。君惜泪从未如此混、不解、迷茫，更是平生第一次真正知何为屈辱。

君惜泪：“……”

现在，却让她向这样一个人屈膝谢罪！？

过如此之辱。

“……”云澈站在那里不动，亦无法回应。

更让她无法相信的，是她的师尊非但没有为她怒而手，反而……要她向对方跪地谢罪。

云澈：(⊙﹏⊙)

人生的重要一课……师尊这是在磨练我的心吗？

沐玄音好歹是雪界王，还是一个如她师尊一般的至神主，当众跪谢罪，她虽屈辱，但还不至于完全丧尽尊严。

“不过是行给自己一个台阶罢了。”炎绝海低声。

但此刻被沐玄音推到她前的男……与她年轻相近，但玄力却只有区区神劫境一级，这样的人，她随君无名游历诸界时，见过太多太多。在很多星界，这般年纪，这般修为，已堪称天才，但这样的人在她中，平日里本连让她正视一的资格都没有。

君惜泪心境、认知本就濒临崩塌，而君无名的话，无疑成为了最后一稻草，她彻底愣在了那里，瞳失，就连脸上的剧痛，都已完全觉不到。

时间仿佛变得很慢，每一个瞬间都无比漫。心海也从混直至空白，空白到已几乎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，如机械般的屈膝在地：

心里终于多了一分支撑，她一气，缓步走向沐玄音，然后在她前缓缓跪，只是，她的神冷淡毅，纵然单膝地，那属于无泪剑姬的尊严、属于剑君传人的骄傲依旧凌然。

“……”君惜泪又一次定在那里，刚刚竭力平静来的气息再次崩。

如果真的这么了，何止是屈辱。她有生以来所有的尊严和骄傲，都无疑是被狠狠踩踏脚，碾得粉碎，成为她一生一世都不可能抹去与摆脱的耻辱印记。

君惜泪站起来，没有表，没有言语，如一个忽然失了灵魂的躯壳，默然跟在君无名的后，无声没风雪之中，消失于所有人的视线。

“哼！你跪错人了。”君惜泪还未开，沐玄音已是冷然声，将云澈直推前：“你藐视我冰凰神宗，刚才那一耳光，再加上本王好歹要给你师尊留三分薄面，便不再追究。但你还伤了本王弟，那就乖乖的向他赔罪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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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听到为师的话吗！”君无名声音忽然厉。

“走……走了？”火如烈愣愣的：“这难真的是……剑君给弟的‘剑心’修行？”

她如何能接受。

“这才有样。”沐玄音冷语着，但目光却看也不看她一：“别觉得自己受了多大委屈，这都是你咎由自取！不要天真的以为被冠以所谓‘东域四神’之名就可以孤自傲，目中无人，在本王里，你连给本王弟当床丫鬟的资格都没有！”

短短几个字说完，她咬起的嘴已毫无半血。

“惜泪无礼冒犯……请恕罪……”

但她的后，却久久未传来君无名的声音。

“去吧。”面对她颤动的眸光，君无名却是缓缓闭上了睛：“这是师命，也是你人生的重要一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