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章 了结(1/2)

“……”云澈没有去扶凌杰，甚至对他的这个举动一都不惊讶。

因为他很清楚，楚月婵一事，对凌杰而言，一直是他心的重压……虽然，这并非他之错，但，这就是他的，也是云澈最欣赏他的地方。

“娘？”不擅与外人接的云无心意识的躲在楚月婵后，一脸迷茫的看着她。

楚月婵的反应极为平淡：“你不必如此，一切都与你无关，更非你之错。”

“不，”凌杰摇，声音嘶哑沉重：“既为人，当为母恕罪。当年母亲因妒生恨，对您难以原谅之事……好在天可怜见，你平安无事，否则……否则……”

他说到此，已是哽咽难言。

他已不是当初的那个还有些许幼稚天真的凌杰，而是威名赫赫的苍风剑圣。但此刻却是泪雨滂沱，无法休止。

当年，云澈在击败轩辕问天后，屠了日月神和天威剑域两大圣地，不可谓不残忍。但，他却放过了轩辕玉凤……这个他恨极的人。

凌杰明白这是为什么……因为那是他的母亲。

这对凌杰而言，是一分天大的恩和义，亦是一份他难以释怀的重负。所以，他离开了天剑山庄，一人一剑踏遍天，奢望能为他找回生死未知的楚月婵。

楚月婵虽非他找回，但亲看到她安然，且和云澈一起，他终于可以放重负和少许的愧罪。

“小杰，”云澈皱眉：“你刚才说……亡母？”

凌杰闭目，缓声：“当年……天威剑域覆灭后，母亲她就大变，每夜噩梦缠……两年前的一个夜里，她回到天威剑域的故地，在和我爹相遇的地方……自绝……”

这段话，凌杰说的格外艰难。

“……”云澈起伏，叹了气。

“母亲虽去，罪孽犹在，为人，当为她赎清。”

他的话落在云澈耳边，让他陡觉不妙，急声：“小杰，你……”

但，现在的他又怎可能阻挡凌杰……脚的天鸯剑飞起，一虹光骤闪而过。

剑芒之，凌杰左手中指与无名指齐齐而断，远远飞去。

“啊！”凤仙儿与云无心俱是一声惊叫。

楚月婵雪颜侧过，轻叹：“罪不在你，你又何须如此。”

“小杰，你这是……”看着随剑风远去的断指，云澈摇了摇。

对于一生修为皆在剑的玄者而言，被断两指是何概念……不言而喻。

两指齐断，凌杰脸上的不是痛苦，而是如释重负的坦然。他自断的不仅是手指，还有这些年一直自我束缚的心灵枷锁。

凌杰无疑是个对义看的极重的人。

回想当年他和云澈的初遇，那时，他是天剑山庄二公，而云澈，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玄府弟，但在苍风皇的三剑赌约，他败给云澈，且是在后者的算计落败，他依旧愿赌服输，甘以天剑山庄二公之在云澈面前以小弟自居。

一直到今天，哪怕经历过再多波澜，都从未变过。

轩辕玉凤虽是个恶毒的女人，但在凌杰的世界里，那是他的生母，是生他养他，对他无限呵护慈的母亲，他同样要以命相护，要不惜一切的为她赎罪。

“月婵，”云澈：“关于轩辕玉凤，你……”

“我已经不恨她了。”不等云澈说完，楚月婵幽幽说：“连她的相，我都早已淡忘。”

她轻轻一句话，让本是忍住泪的凌杰全一颤，目光再次泪光泛动。

“好，那我也原谅她了。”云澈微笑，看着凌杰真诚的：“虽然，她差让我失去小仙女，但……她们终是安然无恙。另外，若不是因为你的母亲，我这辈，也会少一个好兄弟，就此……扯平了吧。”

两人的话语，尤其是楚月婵亲之言，对凌杰的心灵而言无疑是最温的救赎，他激动满心，一时间难以言语，便要再次叩……

“好啦好啦，还不赶起来！”云澈上前，用力拽住他：“我的小仙女现在是你嫂，不是你前辈！老磕嘛！”

凌杰：“呃……”

“娘，扫是什么？”云无心小声问。

楚月婵：“……”

“还有！”云澈一脸愤愤：“你断手指是痛快了，但你次能不能事先打个招呼！你吓到我女儿知了吗！还不起来！”

“……哎？”凌杰瞬间懵：“你……女儿？”

“咳，无心。”云澈面孔板起，颇有威严的父亲姿态：“这是你凌杰叔叔。他刚才切手指的行为是极其错误的，你千万不可以学！”

“……”云无心张了张，半个还是躲在楚月婵后，小声轻唤：“凌杰……叔叔？”

看着云无心，凌杰嘴大张：“她……她她她她……她是你的女儿？”

“对啊。”云澈。

一通结，他慌忙站了起来，同时快速以玄气封住断指血……当年楚月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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