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断念(2/2)

“他没死。”沐玄音重复，依旧闭着睛：“在那个叫蓝极星的世界，我看到了他。”

“我不知。”沐玄音摇：“但，那就是他，绝不会错。只是，他玄力全失，或许是他用什么方法摆脱了死亡，并回到了他的地方，而代价，就是失去所有的力量。”

脚步停止，沐冰云猛的转：“你说什么！？”

“相比他这几年的境，如今的局面，对他而言无疑是最好的结果。就让他在他本该停留的世界，无忧无虑，无灾无患的过完这一生，不要再让他卷神界的是非恩怨，亦不要再带起他关于神界的记忆……没有比这，更好的结果了……”

“以后，我不会再去那里，你也永远不许再去，就当他从未现过。”她轻缓而决的说着，转过去，面对圣殿中心那一汪寒池：“你离开之后，向全宗宣布三件事。”

“其一，先前为筹备玄神大会而大开冥寒天池，致天池灵气大失，从今时起千年之，若无特殊状况，将不再开放冥寒天池，众老、主、神殿弟亦不可！”

走到殿门之前，外面风雪依旧，已是数月未停。沐冰云脚步停住，静静回看了沐玄音的背影一，心中幽叹，却终究没说什么，无声而去。

“可是……”

父母安在，家族振兴，有妻有女，人环绕，没有敌人，没有忧患……相比在神界所负的重压与危机，这样的生活，无疑舒适惬意到极。尤其他边的女，更是他人万世都不敢奢望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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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更没有我这个对他严苛无，又打又骂的师尊，每一天，都比在神界，过的好千百倍。”

云澈从另更位面世界归来的消息以极快的速度传开，但与之同时传开的，是他玄力尽废，归于凡人的传闻。

“如此，又为何要再打扰他。”

雪衣的脯轻轻起伏，她没有说去，移步离开。

“其三，纳沐妃雪为亲传弟，七日之后召开宗门大会，行拜师之礼。”

————

幽语心，两妹都安静了来。

“，你真的决定如此了吗？”沐冰云问，声音很轻很轻。沐玄音万年冰心，被云澈短短几年化开……她钟一人有多难，此刻便会有多凄伤。

在云澈的世界里，茉莉已经死了，而不是化作邪婴，而在神界的认知中，云澈已经死了……这些对云澈而言，的确是最好的结果，让他可以再无危险和牵挂。

“没有可是。”沐玄音眸光愈加清冷：“以为天杀星神已死，的确是他一生之痛。但若让他知她还未死，对如今没有力量的他而言，只会更加残酷。我想，天杀星神自己，若是知云澈依然在世，也定不希望云澈知她还活着，更不会去找他。”

作为幻妖界的“妖君”，拯救天玄大陆的“云真人”，他不仅是玄的神话，两片大陆，老幼妇孺，早就已无人不知晓。

“……”沐冰云听完，微微，然后缓步离开。

————

只是……

在冥寒池之中，它将永不凋零。

“其二，云澈已死，宗门之中任何人不得再提此名，否则……重惩！”

惬意到让人难以察觉时间的快速逝。

成为废人的状态，他既已接受，并且有了终生如此的准备，便不会去遮掩逃避，这样的传闻他从未让人阻止，在边之人问起时，亦从不隐瞒避讳。

“他没死。”她的后，传来沐玄音的声音。

沐冰云快速走回，冰息微：“可是，他的魂晶明明碎了，就连他死因死状，你都看得一清二楚，怎么会……”

沐玄音说的如此确定，纵太过不可思议，沐冰云也已无法不信：“那你……”

“我没有见他。”沐玄音，她的眸光终于转过，已是变得格外平静：“他在那边过的很好，虽失玄力，但无恙。那里，有关他的父母和族人，有他的朋友，有他的妻室，还有一个可的女儿……那个世界最大的气息、最好的女都在他的边，没有危险，没有压力，没有敌人，连可以威胁到他的人都没有。”

沐玄音冰眸微合，一动不动。圣殿中心的寒池，缀着一朵纯白的冰羽灵。

沐冰云轻动，看着一脸冷的沐玄音，她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
以置信的话语：“承创世神力，为了你可以不畏死的去面对火狱虬龙，用了短短三年便败曾经的四神，只将星神界绞得一片大，让天杀星神甘为他化邪婴……这样一个人，我不认为，喜上他是一件不堪的事。相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