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心灵涅槃(1/2)

对于云无心，云澈有着无尽的怜，亦有着无尽的愧疚。

而愧疚之余，又有一始终让他觉得安……那就是，云无心有着继承自他的少许邪神神力，从而让她有了极其傲人，甚至超越他人认知的玄天赋。十二岁的她，在这个低微的位面都已成为霸皇，毫无疑问，她的将来必定无比璀璨，用不了太久，她必将超越凤雪児，重现他当年那般的“神话”。

这不仅是安，亦是为父亲的一莫大骄傲。

而今……

万幸的是，云无心虽玄力散尽，但玄脉并没有遭受损伤，或者就算遭到损伤，只要不是完全损毁，现在的云澈也能为之修复。玄力没了，可以再修炼，但……她本足以傲世的天赋，却没有了。

永远的没有了。

他沉寂许久的邪神玄脉苏醒了，他的玄力、神躯、神魂、神识也每一个瞬间都在恢复……但这一切的代价，却是女儿的未来。

如果能将这一切还给她，哪怕他会永恒废，也定会毫不犹豫……但，哪怕是这一，他都本无法到。

他的在发抖，心脏在搐，心魂更是一片彻底的混，他逐渐扭曲的五指将骨都抓到轻微变形，他却是毫无所觉……就连云无心醒来，轻轻睁开眸都没有发觉。

“爹爹……”云无心看着父亲，轻声呼唤，只是她太过弱，声音亦如棉絮一般轻。

云澈全剧震，猛的抬，一碰到了云无心朦胧若雾的眸光，他连忙向前，用尽可能轻柔，但依旧带着嘶哑的声音：“心儿，你醒了……你……你现在饿不饿…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……”

云无心很轻的摇：“爹爹，你怎么哭啦？”

“呃？”云无心的言语，让云澈这才觉到脸上那冰冷的痕，他连忙伸手，手忙脚的把痕抹去，微笑：“没有没有，爹爹怎么可能会哭。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
一句话没有说完，他的声音竟已哽咽……无论如何都无法控制和压制的哽咽。

“……”他转过去，和声音却依旧在发抖，努力调整了很久，却本无法撑平静，唯有痛苦的说：“心儿，你……为什么……要……”

“爹爹，”云无心打断了他即将的话，惨白的脸儿，却是着无比纯的浅笑：“你以前那么弱，让我一都没有安全。以后，我终于可以尽的被爹爹保护了……嘻嘻。”

“……”他的心里，乃至整个灵魂都被某太过温的东西填满，许久，他才艰难的声：“爹爹会……一生守护你……谁若敢伤害你……我……定会……”

他没有说去，也无法说去。

“嗯！”云无心很用力的应声，明明玄力、天赋尽失的她，脸儿上却满是开心与满足：“那爹爹要先保护好自己……唔，明明才刚刚睡醒……又有一困，爹爹看起来好累……也去睡觉，好不好？”

云澈的脸无比憔悴……只是云无心并不知，她的父亲力量层面很很，早已本无需睡眠。

“好……”云澈轻轻。

云无心轻弯，眸也沉沉的闭合，她似乎尝试着挣扎，但太过弱的本无法抗拒睡意，随着睫的轻颤，她重新睡了过去。

“……”云澈放轻呼，但却是剧烈无比的起伏。

默默看着云无心，他缓缓的伸手，伸向她安睡中的脸颊……但即将碰之时，他的手却停住，然后又忽然缩回。

他的这只手，沾过无数的罪恶，过无数的黑暗，染过无数的鲜血……还亲自夺走了女儿的天赋。

手臂收回，他无声的站起来，走向房外。

目光浑浊，浑浑噩噩。

房门推开，天不知何时已经暗。凤仙儿站在院的角落，眸泪，眶通红，看到云澈，她慌忙抹去脸上泪珠走向了他，只是脚步无比怯懦……

“少爷，我……”凤仙儿低着，不敢看云澈的睛。

“不必说了。”云澈没有看她，目光怔怔，声音无力：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云澈那毫无的声音让凤仙儿心中更慌：“我真的不知凤神大人会……我……”

“你走吧。”云澈面无表，始终没有看她：“回去该回的地方。”

“……”凤仙儿呆住，哭忍的泪珠簌簌而落：“少爷……不要赶我走……让我照顾心儿好不好……我……”

“你走。”云澈闭上了睛。

“……”凤仙儿摇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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