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17章 决堤(1/3)

风雪忽停，连接天地的雪域之中，隐约响起不知来自何方的混心声。

“恨。”

平静的声音，平淡的回答，让夏元霸心都为之空落……他知，云澈一定听得到。

“怎么可能不恨。”

她没有回，就这么看着前方，声音比前无尽的寒雪还要幽冷：“他没有见证我的生，没有陪伴我的成，连我十八岁的成人礼……都不在。”

“他说，我是他的整个世界……他说他再也不会让我和我娘受伤泪……他说他很快就会回来……他说他要看着我、陪伴我大，弥补所有对我的亏欠……”

“但……他一次次言而无信……一次又一次……”

“他是这个世界上，最言而无信，最不称职……最可恶的父亲！”

她的音调很轻很淡，除了声音有些飘渺，知不到任何的。

遥远到她无法知的空之上，云澈双目闭合，咬的牙齿间，一缕血丝缓缓溢。

媚音伸手，将一枚落的血珠接在了掌心，然后将手心轻轻的合起。

“明明说……不会让任何人把我从他边夺走……为什么……却一次次主动丢我……”

“我恨他，好恨。”

她轻念一句，缓步走开。

夏元霸无法看到她的神，只是声音冷淡的让他有些窒息，他伸了伸手，却无法再说什么。

这时，云无心忽然停住脚步，转回来。

“夏叔叔，”她看着夏元霸的睛，目若无尘的清潭：“你是不是已经见到他了？”

正沉浸于怀中的夏元霸一个激灵，迅速摆手：“没没没没！绝对没有！否则我……肯定就把他带回来了。”

看着夏元霸的反应，云无心的眸之中似有琉璃在闪动，她张了张，好一会儿，才缓缓说：“你……真的见到他了？你见到了……他还在……对吗？”

夏元霸是个很不擅说谎的人，别说达到云澈那般说谎时心魂皆平的境界，怕是连一个平常的凡人都不及。

他不否认还好，这番否认简直破绽百，在云无心中等同承认。

“呃……这……我……”

面对云无心的眸光，夏元霸愣是退了半步，他刚想再次行否认，但一开，就上了气，郁闷的低了。

“呼……”的吐了一气，他不敢看向云澈所在的位置，躲闪着目光，认命的说：“是，其实……我成功到了神界那边，还非常巧合的遇到了你父亲。”

这番真实之语，自然不会再有说谎的痕迹。

说之后，虽然心中愧对云澈，但夏元霸却反而轻松了许多。

安静……很时间的安静。夏元霸带着忐忑抬首，看到云无心静立在那里，一如先前般清冷平静，不见任何的动。

云无心终于开：“那他为什么不和你回来？为什么还要隐瞒？是受了什么……无法行动的伤吗？”

“不不，绝对没有。他好的很，一伤都没有，这我可以保证。”

既已如此，夏元霸不再隐瞒，认真的说：“他只是有很重要的事没有完，应该是重要到……我不能理解的事。”

“无心，”夏元霸接着说：“我了解你的父亲，他这些年一直没有回来，一定是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与难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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