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1章 旅程（五）(1/3)

“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
云澈话音忽转，依旧是相对的目光，但他微凝的眸，仿佛化作一汪被压缩的星空。

苍姝姀启：“帝上是想问，妾对于帝上，怀有的是怎样一心绪？”

如语，直中云澈即将的心中之念，他了：“我想听实话。”

苍姝姀没有直接回答，香风轻袭，她缓缓挪步，来到云澈前，然而屈而，一双比无暇之玉还要莹白的双手轻轻搭放在了云澈的膝上。

她的双眸在直视云澈时，亦已呈仰望之姿。

“帝上曾以为妾散，已不知喜怒哀乐，更湮绝男女之，就算真心视为帝妃，也不会得到源自与心的反馈，因而不如漠然置之……帝上更以为，这对妾而言，亦是最好的状态，不需勉装切，颜笑，假意逢迎。”

“……”云澈一直以来，还真就是这么想的。

今日之前，他一直认定苍姝姀一个基本绝了的人。她虽然有着极的外貌和一难以言语的独特魅力，但与她培养，只会是自讨没趣自作多。

自己四域之尊，还折了龙后神女之人，岂会行于此事！

“妾万年难见天日，一因重疾在，一因南溟之迫，因而，之上，或许早有我自己无从察觉的歪曲，所倾之，也应与常人不同，对于男，更是有着埋许久的厌斥。”

“但……”

眸光微现迷离，幽缓如雾的声音从苍姝姀近在咫尺，粉如樱的中言：“帝上信也好，不信也好……初见帝上的第一，妾便知，那将是妾余生的永恒。”

云澈微愕。

苍姝姀眸渐朦胧，语若幽兰：“帝上可知自己上最厉害，最可怕之是哪里？”

“……”云澈的鼻尖不自觉的动了动。这个问题，他虽然脸厚极，万不惧，却也颇为不好意思如实回答。

“在妾中，不是无敌的力量，也不是无双的传承，而是……睛。”

云帝的睛顿时收凝了一分：“嗯？”

“衣虽言语大为冒犯不敬，但有一言，却是无从辩驳之事实。”苍姝姀微微而笑：“帝上半甲之龄，就帝之层面而言，何止年少。”

半甲为帝，纵观整个神界历史，也唯有两人。

一为云澈，一为夏倾月。

“但，帝上曾安于平凡，沉于极渊，傲于至巅；曾救世于危厄，曾陷世于血潭……”

“短短几十载，所经历的世事沧桑波澜起伏，却是他人万世所不能比拟。由此凝于帝上中的世界，有着最邃，最特殊，又最可怕的彩。”

“以妾寒寂的心魂与对男之斥恐，要倾心任何一男，都必定无比艰难。而帝上……刹那凝视，你中的彩，明知会危险到难有归途，却让人无可控制的想要去好奇……近……探究……陷……沉沦……”

苍姝姀万载的人生，是始终如一的无光与寒寂，而云澈短短数十载，却是起伏于一次又一次无比大的沧澜与翻覆。

也是因此，云澈对苍姝姀的无形引，比之其他女更为的致命。

云澈隐约记得，在北神域之时，池妩仸也说过类似的话，只是远没有苍姝姀这般的直接直白。

不过他现在很想找面镜，好好研究自己的睛里到底藏着什么离谱的东西。

苍姝姀看着他，言语逐渐化作迷离的呢喃：“若有一天，帝上面对难以折服的大女，不要忘了，【相比于力量，你这双太容易让人好奇和沦陷的睛，才是最好的武】。”

云澈将目光敛了敛，无比认真的：“更有用的，难不是我的脸吗？”

苍姝姀月眉轻舒，抿而笑：“帝上如此说，那当然就是了。”

云澈垂目光，然后轻轻拿握起那双放在自己膝上的玉手，指间顿时如雪脂，撩心。

“茶书琴……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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