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8章 地火之踪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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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家说着说着，盯着篝火发起了呆，她的视力已经看不清东西，篝火映在她里，只是暗红的一片。

她的神思又开始溃散，一会儿以为自己是五六十岁，还能朗地抗着锄地活，一会儿以为自己二三十岁，拿着铁锹就将欺负她家的恶霸打残了，一会儿以为自己十七八岁，站在石栏边的大榕树，遇见了一个收集故事的旅人，和她聊了好久，她说她会把她的故事写来。

她又以为自己七八岁，独自一个人在山上，火烧了起来，满山遍野的大火，那火不是暗红的。

她疑惑，不是暗红吗？

印象中的火将山烧得通红，可她现在忽然冒了个念，那火不是暗红的，不是任何一红。

那它到底是什么颜？

尘封的记忆闸门在命之火将熄时重新打开，满山的白火就像是月光一样围绕在她边，它们亲昵地舐着自己的脸，掉她的泪和黑夜带来的恐惧，与她在山野追逐打闹。

她玩累了，睡过去之际，懵懂地看着它们汇成一朵偏白带着青的火焰飞，四肢百骸像是被浸泡在温里，意，人困意。

老人家欣然地笑了，原来它们一直在自己边，陪了她百年，直到一个月前才离开。

她忽然福至心灵，它们离开了，自己也该离开了。

老人家蹒跚着站起来，朝着黑暗的羊小走去，黄狗呜咽着，跟在她后。

狗剩叫，“婆婆，你去哪里？”

“人啊，都有该去的地方，年轻人，把火熄了吧。”

老人家穿过半人的野草地，路过灯火通明的营帐，守卫在周边的新兵刚想声，便见后的湛风了手，莫名地看着他们岛主与一个山民，随着老人走向树影婆娑的林中。

坟包与石碑越来越多，老人家找到自己提前挖好的坟墓，拿在棺材的寿衣，穿上，从容地躺棺材里。

她已经没有任何亲人，连后事也是自己准备的，唯一要麻烦的，就是让人帮她把棺材盖上，土填好。

老人家闭上，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夜，满山的火都围在她边，她嘴角笑意，安详而知足。

她走了......

狗剩一瞬怀良，又因边之人，狠狠压，“她本来还可以活几天。”

“生死有命。”湛风淡然，“你说呢，狗剩。”

狗剩的脸有一瞬扭曲，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，竟带了那么多人来，莫非要扰我们小杨村的安宁？！”

“这位与她看起来很熟的村民，麻烦填一土，我给她念往生经。”

“不用。”狗剩冷冷拒绝，“我会带着村民来给她举行葬礼，就不劳你了。”

“如此也好。”湛风不多言，转离开。

“站住。”狗剩站在老人家的墓碑前，神与黑夜相，琢磨不清，“我希望你带着你的人立刻离开，还逝者安息，免得造成更多悲剧。”

湛风微侧首，笑，“我也不想这里再多几个坟茔。”

狗剩看着她离去，又低瞥了守着坟坑的黄狗，在周围留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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