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8章 离开荒界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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湛风回了万卷楼，巫非鱼盘坐在一列书架后面百无聊赖地盯着书上的文字，余光瞥了她一，“那边找你什么？”

“要我尽快离开。”

“嗯。”她翻了一页书，“定是心疼了。”

“那你心不心疼？”

“！”巫非鱼目光从书上移开，惊疑不定地看向湛风。

湛风从容又温和，带着淡淡的忧郁，“我平凡，踏修界之初，除了两袖清风，别无所有，便是如今，也无师门和靠山，却独怀远方，与天公试比，可惜边少有同行之人，无法筑起基，你可以来帮我吗？”

她语气了，巫非鱼就浑不自在，连笑也笑不来了，板着脸悄生生往后的书架靠了靠，严肃，“我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，我已经看穿你的真面目，你正常，有话好好说。”

湛风见到她的小动作，眸中闪过一丝神光，脸不变，浑却散发着低落，“真面或假面，何人会在意，到来也只是一腔忱空东，其实我也仅仅是说得好听，成就霸业何其难，我孤一人，一没人手二没外援，实在难定前路啊。”

巫非鱼最受不了有人跟她示弱，更受不了有人柔着声音跟她说话，今日这人却是将两样都占了，害得她心中一激灵，连脑都不利索了。

“......我看你认识的人很多嘛，一招手，指不定就有大把人跟随。”巫非鱼蹙眉瞧着她，忽然像是想通了什么，似笑非笑的神，又成了那个妖冶冷漠的女，她傲地扬着，嘲，“你为了让我顺你的意，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，真该让余笙.硕狱那些人看看曾经不可一世.冷酷无的人卖起惨来是怎么样的。”

湛风从容如故，甚至颇为纵容，“不可一世.冷酷无是你对神州的我的印象，在其他人中，我可一直是温如玉的君。”

“你看，只有你知曾经的我是什么样的，我怎么放你离开呢？”

温凉轻缓的声音耳，不是要挟，却比要挟的效果更大。巫非鱼觉自己站在悬崖边退无可退，前是追兵后是渊倒还好说，她现在退却都是棉堆。

天知她最讨厌绵绵的棉。

这棉堆即将侵占她的立足之地，她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
跟她荒界是一回事，跟从她荒界是另一回事，巫非鱼着实不想就这样卖了自己和她去成什么功业。

皱了手中书，“殊死抵抗”，“你有什么资本说服我，论前途，我未必会比你差，论修炼，我一人也能修成，论资源，我自己能争来，何必走到一条缥缈险峻的路上去拼死拼活，还要受制于人。”

“我知。”湛风对上她的视线，看她的异双瞳，慢悠悠地笃定说，“可我需要你，来帮我吗？”

听和看了那么久的史经还是有用的，巫非鱼脑海里冒来的第一个意识是“怀柔”，第二个意识是“不要脸的怀柔”，第三个意识是“她好像抵不住这怀柔”。

巫非鱼贴着书架站起来，抱臂俯视盘坐地上的湛风，冷冷，“我恐怕帮不了你，我连这荒界都不去。”

她说到后一句，语调微扬，似乎是在要被棉堆淹没时找到了天上垂来的绳索，忍不住笑意，如同技一筹后的自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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