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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上，白映涵望着前方，抱着闲聊的心问边的人：“你之前是真的想要掐死窦医生吗？”

那人同样目视前方，语气平静得好像在说一件与她无关的事：“吓唬她一而已，本来还想恐吓几句，让她离莫彦佳远，结果莫彦佳以为我真的要杀她，突然就爆发了，把我行压了去。”

有些疑惑她怎么会提这要求，倒是也没有拒绝，毕竟让那人离开她的视线，多少还是会让她担心，既然对方提想跟她一起，那她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。

车很快停在工作室外的空地上，那人跟着白映涵车，一起到工作室里。工作室还是那副样，没有人打扫，没有人活动的痕迹，到都积满了灰尘。

说到画，白映涵倒是想起来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给画廊供画了，这段时间的事一件接一件，她本没有时间静心来作画。不过既然跟画廊有合作关系，还是趁这两天送两副画过去比较好。

白映涵放没喝完的咖啡，到仓库去找画。仓库里的东西摆得非常整齐，左晓梦把所有东西都分类整理过，找起东西来非常方便。她翻几副画，在架边一字排开，仔细端详过后，选了两副还过得去的，拿画框裱起来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想到这里，白映涵打算去仓库找找看，有没有现成的作品，让她临时画，她大概是画不能让自己满意的作品的。“你随意，我有事要忙。”

看着白映涵的车远去，窦熙雅心生叹，只希望是自己的错觉，不然这事也实在太诡异。而且，如果白映涵察觉到，不知会怎么想。

“有脏，你自便。”白映涵自顾自往里走，也不招呼那人。

窦熙雅看着那人跟着白映涵走，心里别提有多别扭了，那人临走前还特意回看她一，那神简直像在宣告她们之间建立起了一个只有她们知的小秘密一般。

白映涵微微，算是相信了她的说法。

白映涵站起，掩自己受了惊的绪，语气平缓：“球没有了，你喝咖啡要不要加？”

泡好咖啡，白映涵端着两杯咖啡走到正在端详她一副未完成的画作的那人边，递给她一杯：“懂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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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
背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白映涵吓了一，连平常不怎么有变化的心率都在这一瞬间稍稍加快了一。她回，看到那人不知何时站在了她后，面无表地看着她。

那人接过咖啡，轻声应：“懂一。”

拿着裱好的画走回外面，看到那人还站在那副半成品，而且已经不会再变成成品的画作前。她正疑惑那人到底在看什么能看这么久，突然发现那人竟然端着

那人看一白映涵后的柜，想了一会儿，绕过白映涵，拉开最边上的小屉。白映涵看着小屉里还未拆封的一整包球，心着实惊讶不已，这人连这事都知？不过她并没有把惊讶的绪表现在脸上，只是沉默地把球拿来，继续泡咖啡。

那人用鼻音答应一声，随意在屋里走动。白映涵去泡咖啡，蹲在柜前翻了半天也没找到咖啡用的球，对着空空如也的柜，她努力回想球到底是用完了还是放在别的地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