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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煤，石油，天然气之类的。”秋纭歧回答。白轶打了她一，“你不要给我讲！丰於缨是开煤矿的吗！”

秋纭歧说话的音量也不够小，雪喑向她俩走了过来。她看着秋纭歧，“哎，你也是建筑师吗

白轶声音太响秋纭歧只好捂住她嘴。“拜托你小声儿行不行。不过我也觉得女神真是罕见的理想主义者呢……到现在都看不到温室真是让人心难耐！”

“完了，这被揭穿了吧，看你还怎么装镇定。”白轶躲在一旁偷乐。丰於缨既没有很吃惊，也没有表现得好像柳校苇是与她不相的人。她问，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对于女神的回答最兴趣的人当数雪喑了。女神说，资源。在场的人里，路合，雪喑，柳校苇是学建筑的，知资源对于一个建筑师的重要。丰於缨泰然自若，虽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上。“资源是什么意思？”

柳校苇随手在架上拿起一本杂志当扇扇风，“没想到真有这事。我以为温室是打着同恋之城幌的军事基地什么。毕竟那么多资源造一个空间……怎么说也得有意义的事吧。同恋乐园？太不现实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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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合握住她的手，“谢谢。我说了你是我认识的人里唯一的异恋。你太珍贵了，就像天然钻石一样珍贵！”

“对喽。”

“柳校苇这可恶的女人居然说同恋没有意义……”白轶要冲上去被秋纭歧拉住了，“哎哎，她可没说同恋没意义，她是说温室的用途没有意义。”

雪喑疑惑地看着路合说，“我想不通啊，真想不通啊，大师也是同恋吗？”

“或许是嫌没工钱拿吧。”雪喑想了又想。

“哇，白轶真不好骗呢，资源就是使超立锥方球得以运转的动力。”秋纭歧想想这该是怎么样一个说法，“如果没有资源，超立锥方球建立起来也无法运转。以天然气当资源的超立锥方球据我所知不是没有啊！但一个当代建筑师得用这老掉牙的资源岂不是要让同行笑掉大牙。”

“贾芳晖，为什么要撂挑啊？温室让你觉得不堪重负了吗？”

“呃，好吧，其实这也没什么，我只是觉得两个女人抱抱在一起很奇怪而已……”

柳校苇果然颇有意地看着丰於缨。“你选继承者看的是什么？”

“我想看看白日梦真的变成了现实吗。白轶，难你不觉得同恋乐园这概念充满了虚构？”

“我不知那有什么值得说的。”

“有什么区别吗？”

一的丰於缨本是什么都不怕的。柳校苇真照白轶的思路向女神发问，“贾芳晖，我听说温室里没有男人，只有女人，还都是女同恋？”

说，“奇怪，大师为什么不继续理温室？”

每个人脑里都冒一句“原来这是真的啊。”

“我还想问你怎么在这儿呢。你从来没告诉过我你是温室来的啊。”

“对。”

白轶只能发不准确的音，“库……里杭十么……”

对于丰於缨的态度白轶还是很赞赏的。她问秋纭歧，“你不是说她很纯净？纯净的意思就是一吧？”

柳校苇绕着丰於缨走了两圈，“别装作不认识我呀丰於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