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03章 好一个望而兴嘆(2/2)

她低着，披散的髮遮住了脸上的表，在没有人看到，甚至连灯光也照不明的地方，她的脸上冷汗。

「但是，你嘆的是什么呢？」

南烟了，说：「所以，丽嫔果然没有骗本。这一篇悼文，是你『闲来无事』，突然提为正在丧仪期间的皇贵妃所写的悼文，容一模一样，因为是你们两个人一起想的，而你跟她各自写了一份。」

「所以，那天在几筵殿，皇上捡到的那一篇悼文，虽然是丽嫔所写，却是你『遗落』的，是吗？」

「……是。」

南烟微笑着说：「好一个望而兴嘆。」

贵妃问的这些问题，虽然看上去都只是普通的问题，也并没有什么指向，但她额上的冷汗已经一滴一滴的往滴落。

凌善思轻声：「……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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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」

「……」

「那本，就让你更明白些吧。」

若立刻接过那张纸，送到了她面前。

思轻颤着，立刻说：「妾，妾只是些许认得几个字，闲来无事，写一东西罢了。」

跪在地上的凌善思有些发僵。

她轻声：「能得到皇上的，那是丽嫔的福分，妾——妾没有这个福分，也只能望而兴嘆罢了。」

「写一东西？写的是什么呢？」

南烟微笑着看着她，一边说，一边伸手到袖裏，拿了一张迭好的纸，慢慢的展开，说：「这篇真意切的悼文，难不是你写的？」

凌善思跪在地上，心裏已经成了一团麻。

「是不是嘆息，自己终于能摆脱嫌疑了？」

她低着，轻声：「妾，妾不明白娘娘的意思。」

「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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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人张得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。

「没有什么好写的？不是吧？」

「……」

听福领命，对着外面一招手，几个小太监立刻押着一个人走了来，凌善思意识的转看了一，顿时脸大变。

凌善思的埋得更低了一些，可那张纸，和纸上的字，还是生生的摆在了她的前，南烟：「是你写的吗？」

南烟对着若使了个，若将那篇悼文重新奉到了她的手裏，她拿着那篇悼文，又看了一遍，微笑着说：「一篇真意切的悼文，就换来了皇上的瞩目和青睐，倒是好运。只可惜，受的是姚莹，得以册封的也是丽嫔，你的心裏，就没有一难过吗？」

说完，南烟抬起来，对着站在门的听福说：「把人带来。」

「只是不知什么原因，你们两拿错了对方的，你的收在她的上，而她的，收在了你的边。是吗？」

「原来如此，」

「……是。」

「……是。」

「哦？你不明白？」

凌善思又是一颤。

「也，也没什么好写的。」

「本看你这裏摆着文房四宝，却没有你的墨宝啊。」

南烟：「认一认，看看是不是你写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