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09章 蛊惑人心的本事(2/2)

不为人的，到底是谁？

只见祝成瑾咬着牙，哑声：「若不是他不在……」

后来南烟也知，是他边的两个臣，全无掌控大局的能力，却帮助他来控大局。

「可偏偏，对我父亲的死，你却始终说得糊不清，你没有告诉我真相，你只是给了我一个模棱两可的假设，让我自己去查证。」

「还是在你的心裏，你的父亲的死，本没有一个男人重要？」

祝成瑾微微眯着睛：「怎么，难你查证来，那圣旨上所写的不对吗？」

「……」

如今，一切已成定局，再回首往事，他自然也是悔恨加。

南烟听见这话，抬看了他一。

他说：「那，我没有蛊惑到你的心？」

祝成瑾眯着睛看向她：「所以，你是真的不在乎你父亲的死？」

那当初那么多死在你龙床上，甚至活着被送回来，也都疯癫的人，他们不为人？

静止的状态，真正要结束那件事，双方都得动起来，而一动起来，文帝的步骤就几乎是一步一错。

「这『叛臣』，想来说的就是我的父亲，这句话所写的，就是皇帝在知了什么『详』之后，派人去西域剿灭了我的父亲。」

而他也没有再说去，隻抬起来，那双原本颜清浅的瞳盯着南烟，恍惚间给人一无底渊的错觉。

「什么，没查清楚？」

祝成瑾说：「你胡说！当年你回京城之后，了冷没多久就已经了阁大库，也找到了当初圣旨的副本！」

南烟冷冷说：「我当然不会不在乎，可我父亲的死因真相到底是什么，我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查清楚，如何能随意的结论？」

南烟的目光忽的一闪。

听到这话，南烟怒极反笑。

「那已经足够证明你父亲的死，就是被人卖了行踪，你却还要厚着脸说自己没查清楚？怎么，为了你的一个男人，你就真的连这个都可以不在乎。」

南烟看了他一会儿，然后冷笑着说：「你对本的事，倒是了解得一清二楚。」

「……」

最终的结果，已经摆在前。

祝成瑾冷冷的说：「这，还不够清楚吗？」

说到这裏，他冷笑了一声：「若真是这样，那这世上只怕也没有什么东西能『蛊惑』你了。毕竟，被蛊惑的得是一颗人心，可连礼义廉耻都没有的，本不称为人！」

「礼义廉耻，不为人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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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成瑾听她这么说，却隻冷笑了一声：「他们侍奉朕，是心甘愿的，为朕而死，也是她们的光荣。」

她冷笑了一声：「还是你说得对，被蛊惑的得是一颗人心，但若连礼义廉耻都没有了，本不为人！」

南烟原本也不寄希望能在他的中听到愧疚的话，但也没想到，会得到这样的答案。

南烟对着他笑了笑，然后说：「本的确去了阁大库，也查到了那份圣旨的附件，甚至，本还能给你背述来——癸丑年，上尽悉详，遣拱卫司赴西域，剿灭叛臣。」

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