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08章 丧歌(1/2)

南烟看着她，：「值得吗？」

蜻蜓抬看了她一，像是想要说话，但实在是不过气来，只能着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勉缓过一气。脸苍白中透着一病态的嫣红，她轻声说：「民女愿意。」

南烟仍然：「本问你，值不值得。」

「……」

蜻蜓又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
这时，外面的人上车的上车，上的上，都已经列队整齐，听着前方传来一声令，车微微一晃，开始随着大队人朝前驶去。

两个人坐在车里，也摇晃了一。

这一晃，总算又从蜻蜓的嘴里晃了几句话来，但却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传来，她轻声：「贵妃娘娘在上，您经历过的，您会的，都是像民女这寻常百姓梦都想不到的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我不可能像贵妃娘娘那样，我也不到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我能的，就只是这样，而已——」

说完，她又抬看了南烟一，彷佛笑了笑。她原本是个清丽的少女，年纪又小，正应该是朵的模样，可经历了那样的变故，又经历了这一番折磨，如今整个人都透着沉沉的死气，尤其是在车厢里，光线也不太好，她这一笑起来，颧骨怂起，窝陷，给人一骷髅的错觉。

南烟忍不住皱了一眉。

蜻蜓自己似乎也觉到了她的嫌恶，立刻转将脸对着窗，儘帘并没有撩上去，外面什么都看不到，可她也不想让自己的脸再映南烟的帘。

南烟看着她的后脑杓，过了许久，嘆了气。

车很快驶了皇，在大上走了一会儿。

虽然南烟也有许久没有回过金陵，但毕竟曾经在这里被册封，居住过那么时间，无论是册封前后，祝烽都经常带着她，这条路她再熟悉不过了。

走了一会儿，就应该到朱雀大街，这里两边有许多的商铺，平常是最闹的时候。

只是，经过之前的那场大战，城中肯定是不復往昔繁华的。

但，也太过安静了。

就好像，好像他们的车走过的，是一座死城。

南烟忍不住伸手撩起帘往外一看，顿时睛都红了。

这条原本繁华的大街，往日里车龙，人来人往，如今，已经一个人影都看不到，不仅看不到，这条街上更是满目疮痍，两边的商铺，民居，竟然没有一个带着门窗的，甚至有不少都被烧毁了，地上淌着鲜血，从破损的大门看去，甚至能看到那些屋里地上躺着的尸。

「啊——」

南烟低呼了一声。

虽然知，祝成瑾打开了金陵城，任由方震和李忱那些人劫掠两日，她也知，这法肯定会让金陵城民不聊生，但真正看到了，还是像在她心上了一把刀。

她立刻咬了牙关。

祝成瑾，你简直就是个鬼！

就在南烟愤怒不已的时候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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