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79章 你真的要跟他走？(1/2)

所以，你要跟他走？」

几乎是同一时刻，在翊坤，南烟总算鼓起勇气让人将冉小玉请了过来，昔日可谓无话不谈的两妹，到这个时候，说话却像是钝刀刮过粝的岩石一样，磕磕的，甚至每个字都透着刻骨的酸痛。

说到最后，冉小玉才透了她的真实想法。

南烟震惊得睁大了双，看了她许久，还不敢置信的又重复了一遍：「你真的，要跟他走？」

冉小玉跪在她面前，轻声说：「婢好像，也只有这条路了。」

「……」

听到这句话，南烟隻觉得心里好像又被钝刀割了一。

她痛得呼都有些局促，了好几才勉将那沉重的觉扛过去，但即便如此，心里还是难受得无以復加，好像有一隻手要把自己的心从里血淋淋的挖走一样。

她说：「怎么会？」

「……」

「皇上说过，他早就知你是怀着其他的目的的，但他一直没有动你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当初都没有，更何况将来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这一次，你没有犯糊涂，若不是你，皇上也不可能在最后时刻力挽狂澜，挽救大局，你是为朝廷立了大功的。皇上也已经跟本说定了，一回京城就正式旨，洗清你们蓝家的冤屈，还要宽恕蓝家当年放在外的族人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你怎么可能，只有跟着叶诤海这一条路？」

「……」

「本的边，难不应该是你的归属吗？」

听到这话，冉小玉彷佛笑了笑。

但睛里的东西却是更加汹涌的涌了上来，得她整个人都在哆嗦。

她哽咽着，慢慢：「娘娘与婢倾心相，甚至在被册封为贵妃之后，还与婢妹相称，婢急，又不懂规矩，可娘娘从来没有拿主的款来压过婢，事事还忍让着婢，这样的意，虽死难报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可婢，却一直抱着别样的心思留在娘娘的边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娘娘对婢越好，婢越觉得自己亏欠娘娘——这些年来，婢也受够了这觉。就算娘娘觉得一切都可以过去，可婢心里，过不去。」

说到这里，她抬起来，一双圆睛通红。

「我没脸，再留在娘娘的边。」

「小玉……」

南烟难过得睛也红了，走到她面前蹲，伸手去拉她的手，冉小玉的手并不像其他候选的女孩，细，也不像普通女那样糙，她的手不仅糙，还有许多的旧伤，想来也是从小习武留的，而她自幼习武，为的是什么，如今南烟心里也明白了，那从小到大刻在骨里的东西，如今，却生生的被她自己扭转过来。

为了谁，还用说吗？

冉小玉为了自己，已经承受了那么多，她又怎么忍心，再她？

只是，南烟还是舍不得，将她伤痕纍纍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里，一寸一寸的挲着，柔声：「你真的不愿意留在本边吗？」

冉小玉红着睛看着她，泪像是断了线的珠，一滴一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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