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84章 分别(1/2)

他轻声：「皇上……」

祝烽抬看了他一，脸苍白，但神却显得很平静，淡淡：「怎么了？」

鹤衣：「皇上就这样，让微臣回去了吗？」

「不然呢？」

祝烽的脸上浮起了一略带讥诮的笑意，然后捂着轻咳了两声，才慢慢说：「朕已经说过了，刚刚说的，都是『如果』，但这世上，本就没有如果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既然是没有的事，那也就不必再多说了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你是朕的阁首辅，朝中还有很多事需要你尽心儘力，若你再三心二意，尸位素餐，那朕自然有惩治你的法。」

不知为什么，这话分明说的是威胁，可鹤衣的睛却渐渐的红了起来，膛急剧的起伏着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澎湃着要崩裂来。

他了一气，走到祝烽的面前，对着他的行了个礼。

「微臣，谢皇上隆恩。」

祝烽隻淡淡的摆了摆手，鹤衣这才退了这个破旧的房间。

转看向这片荒芜的土城的时候，他还有些茫然，似乎是不敢相信，事实上，他也没有想过，自己竟然真的能活着走那个房间。

而且，是在祝烽想起了一切之后。

虽说他已经跟在祝烽边十几年了，但这十几年的时间对他而言却不过是白驹过隙，当初靖难起兵的时候，祝烽那杀伐决断，甚至杀得整个金陵城血漂杵的模样分明还近在前，可如今，他所面对的，却是一个足以称得上「温柔」的仁君。

这怎么可能？

他还有些回不过神，而后的房裏就传来了祝烽沉沉咳嗽的声音，立刻，贵妃司南烟就从另一边走了过来。

她一看到鹤衣，倒是也并没有太吃惊的样，隻说：「大人没事了？」

鹤衣看了她一。

这位贵妃——也许知得不多，但她的明，也足以让她知晓很多事了。

于是，鹤衣隻简单的：「微臣没事。」

「没事了就好。」

南烟对着他笑了一，：「这裏没事了，那鹤衣大人就该多想想回京城之后的事了。皇上这一次龙受损，回去之后，本还得好好的为他调息，朝中的事，鹤衣大人得全力以赴，不能再为任何事分心了。」

鹤衣看着她，低着：「微臣明白。」

南烟这才了，然后推门走了去。

鹤衣回看着她的背影，这个时候，有些回过神来。

皇帝，的确是变得「温柔」了。

这，本就是他曾经所期望的——他曾经跟叶诤提及过的，一个人可以上得天，但不能上坐天，想要缔造盛世，就必须雷霆雨兼而有之，祝烽也不能一味的铁腕，相反，他需要柔和的手段，甚至还需要一颗柔的心。

当初的他，就寄希望于司南烟的现能够改变皇帝，而如今看来，他的希望的确是实现了。

只是，他没想到，贵妃能把皇帝改变到这个地步。

鹤衣看着又一次闭上的大门，沉默了许久，轻声自语：「世事难料，世事难料……」

说着，他笑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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