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94章 感激却不敬(2/2)

不过想来，也只有这么沉得住气的人，才能从皇帝的手活来，并且在这片波谲云诡的星罗湖上驻守那么多年。

「……」

南烟听了，嘆了一声。

南烟还想要说什么，而上善师大概也不想再跟她车轱辘去，便淡淡说：「娘娘也不必为这件事挂怀。于私，塔娜公主的确助了皇帝一臂之力，但这一臂之力，不是为了正义，也并非为了心中的理想，而只是基于她私心的一而已。」

他看了南烟一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淡淡说：「否则，皇帝又怎会旨，不允许炎国后中现他国的女。」

上善师没有说话。

还真是沉得住气。

「所以当年，他才一定要——」

「她的确是帮了炎国，但对她的看法，所有人都跟贫一样。」

皇帝让他准备无字碑，皇帝不多说，他就不打听；而他明明知为塔娜公主立碑的人是南烟的父亲，南烟不问，他也一个字不提。

上善师淡淡：「敬奉敬奉，有敬才有奉。」

上善师淡淡：「娘娘没问啊。」

为了而放弃一切，也最终，会被一切放弃。

上善师的面果然一成不变。

「……」

不过，话已经了。

南烟立刻蹙起了眉：「这话是什么意思？」

，他只要不否认，那就是默认了。

「一个女人，为了自己的一，就背叛自己的祖国，弃亲人故土与不顾。」

上善师：「激，本就不同于敬。」

南烟想了想，：「激，却不敬。」

南烟微微眯起双，沉声说：「既然早就见过他，那为什么之前几次本来皇陵观，却一个字都没跟本提过。」

南烟追问：「本听说，是因为她当年带走了倓国玉玺，令倓国朝廷大，才给了皇帝反攻的机会。照理说，你们——不，所有大炎王朝的人都应该激她才对。」

「……」

诚然，在知晓了塔娜公主当年的所作所为之后，她对这个人，有的只是一个晚辈对于一个辈，尤其是作为祝烽的妃对他的母亲的念，却并无敬意。

南烟想了想，又问：「既然是这样，那那块碑——在这后山立了几十年了，为什么从来没有敬奉过？」

想来，从来不该是生命的全。

南烟皱着眉细细的咀嚼了一番，然后说：「对——对塔娜公主，好像没有好。」

上善师微眯着睛，过了许久才看了南烟一，平静的：「自然是激。」

南烟的心忽的一沉：「连皇帝，也是如此吗？」

「为什么？」

南烟挑了一眉。

上善师大概也是突然回过神来，自己刚刚那句话说得太过直白，如果贵妃转述给皇帝听，只怕他的人就不保了，所以也不再说什么，隻低着沉默着后退了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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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这「去母留」四个字她终究没能说来，虽然在她看来，上善师既然已经在当年见过了来此地为塔娜公主立碑的博望侯，必定对玉门关发生的事有所了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