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4章 凭什么(1/2)

医馆门，霍五娘苦苦哀求着自家婆母章氏。

“娘，家里还没到吃不饭的地步，为什么不救救小菱?”

“小菱是我卫家的孙，我怎会不救他。现在不就在想法了嘛，小荷也六岁了，这京里门大都喜她这样的小娘，送哪家当个丫鬟不比在家里受苦?”

而且带京里卖掉，比牙人村里收还要多二两银。

就不明白这霍氏怎么会舍不得的。一个小丫罢了，又不是不能生了。得十两银，既能付得了小菱的药钱，家里还能余个几两。

不比在家里吃白饭?

“娘，小菱小荷都是我的孩，我怎么能卖了小荷去救小菱！”霍五娘哭着哀求。

被拉来京里的卫荷吓得不轻，以为是带她来医馆看弟弟的，哪想到却想把她卖掉。

拚命拉着霍五娘的衣袖，哭着喊着:“娘，别卖了我，别卖了我！我少吃一，不，我不吃，都留给弟弟吃！”

卫启心里生痛，儿躺在医馆里，等着付药钱，再拖欠去，医馆要把小菱赶来了，回家跟爹娘要银，娘却把小荷一起拉来了。

以为是让小荷在医馆看弟弟，好让他和五娘在城里些零活挣些银，没想到娘是打了要卖掉小荷的主意。

“娘，家里还有银，等秋收了，卖了粮，银钱也不缺，为什么不肯先拿些来付小菱的药费?”

章婆一听了起来:“家里哪有多的银钱?我养你这么大，给你娶了亲成了家，你不想着往回贴补老爹老娘，还想着往外掏，竟惦记上秋收的粮了！卖了粮一家人冬日里喝西北风啊?”

霍五娘抱着小荷，不让婆母带她走:“娘，你先借我们一些银吧，到时我们挣了银再还家里。”

“呸，你想得倒是，你们挣的钱还不是家里的?”也不想多费话，就想拉了小荷到人牙。

她好不容易了十来个大钱，在村收丫的牙婆那里打听来的去，怎么会让霍五娘破坏了。

家里一年到也留不两银，若是卖了小荷，家里能落个大几两的，一家人日都好过了。拉着卫荷就要走。

“娘，爹，我不要去，不要卖了我！娘，我不要去！”

双方在医馆门拉扯。引得不少人围了看。

众人议论纷纷，对着章婆指指。

章婆半不带怵的，还朝指着她的妇人呸了声:“喝多了猫吧，倒来我家的闲事。你要是有闲钱，不如施舍我几个?你，你们施舍我几个?”

边说边朝人群伸手，围观的人纷纷往后退，嗤之以鼻。

“呸，就知你们这些人，看闹不嫌事大，惯会说风凉话。事不到你们上，你们不痛不。家里攒那几两银是容易的事?”章婆朝人群了几句，又拽住卫荷要往外拉。

“娘，求你了。不要卖小荷！”两夫妻苦苦哀求，未化章婆半分。

见卫启来拉，章婆力气没他大，恨得直接甩了他一个耳刮:“起开，你个不孝！敢拦老娘，我就去衙门告你不孝！”

卫启捂着脸愣愣地站在那里，章婆又踢了霍五娘一脚，拽着哭得泪鼻涕一脸的卫荷就往外拖。

“住手！”霍二淮小跑着赶到，喝了声。

众人朝他望去，霍五娘也抬起泪看去，见是霍二淮，立刻像落之人遇到浮木，直扑了过去:“哥，

二哥，求你救救小荷吧，不要卖了她。二哥……” 那卫启也走了过来叫了声二哥。霍二淮恨铁不成钢地撇了他一，又趁章婆愣神，把小荷拉了过来。

“你要告你去告啊，看衙门是判卫启不孝，还是治你私卖骨的罪。”

章婆自霍二淮现，就上打量他。

她对霍五娘这位二哥了解不多，只知他给人当了上门女婿，与霍家往来不多。今日见他穿着细棉布衣裳，补丁都没打一个，脚上还穿着一双厚布鞋。

这哪里是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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