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不理(1/2)

听见脚步声，张辅急忙往门槛边凑近两步。

门槛不，稍微抬一抬就去了。但张辅没有。他怕他的囡囡生气，最后，他停在门槛外边。

父女二人隔着门槛，十来步远的距离，四目相对。

谁也没想到，父女二人再见，竟是这般的形。

对于霍惜来说，她怪他，怨他，甚至恨他。但他是他，他还是过去那个人。

而对张辅来说，他一直以为他的囡囡埋在祖坟里，埋在她母亲边，伴在她母亲边。但一朝得知，她还活着，心里是狂喜，是不安，是疚，是悔，也是恨。

“囡囡……”

霍惜没有回应，形未动，就那样直直站在雪中。

飘飘扬扬的雪，落在霍惜的青丝上，也洒在张辅的肩。

“大小……”张谨开，“外冷，莫冻坏了。”

张谨还是一次这么认真地看他的大小。大小大了，犹如崖中盛放的雪莲，亭亭玉立。眉，还是像小时候那样，得像老爷。

“谨叔。”霍惜衝张谨了。

“哎哎！”大小还记得他，大小认他！张谨激动地背过去，抓起袖连连抹睛。

“囡囡……”张辅脚步动了动。他的囡囡不认他这个父亲了?不要他这个父亲了?

“天冷，回吧。”霍惜冷冷地看了他一，声赶人。

见霍惜转，张辅一颗心沉谷底，伸了伸手，想唤她，却又张不开，神暗了来。

“大小！”

张谨抬追了去，被逐风和踏月闪来拦了。张谨着急，动了手，却被他二人联手一推，差跌在雪地上。

张谨愣住了，张辅也愣了。

霍家，竟能请动这样手的人?

大门关上，主仆二人望着合上的门扉神。

坐在车上，张辅还没回过神，“囡囡是不想要我这个父亲了。”

“老爷，”张谨看他神低落，试图安他。

“老爷，大小她只是心中有怨。我都没法想像，这么多年，她带着小少爷，是如何在市井中活来的。”张谨顿了顿。

“当初霍家，不过是秦淮河里一个普通的渔家罢了，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，一家人窝在船上，大小就带着少爷一住多年……”

张辅哽涩，“你再跟我说说囡囡的事，还有那个霍家……”

“是。”

昨天张辅太过惊讶，没有细听他两个孩这些年是如何生活的。如今听着张谨细细来，一颗心快要裂开。

他张家，两代人伴帝四征战，从龙勋臣，可他的两个孩儿，却连饭都吃不饱，跟着个渔家，镇日住在遮不住雨挡不了风的小船上……

他的囡囡到码扛包，打渔卖渔……

她就在京城，却不肯来寻他。

张辅髮涩，发苦，不上来气。

屋里，杨氏和霍二淮一左一右挨着霍惜坐着，一人拉她一隻手。

杨氏担忧地看着她，张了张，“惜儿，爹娘打听过了，他为人不错，在军中倍受将士们，当年的事他也不知……”

说着看了霍二淮一，霍二淮急忙跟着:“是啊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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