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10章 我不能答应你了(1/2)

白玄隻拚命摇。他不再是冷漠桀骜妖神，他灵魂瀰漫上铺天盖地的悲伤，那绪几乎把它整个吞没掉，它的声音都在颤抖，它开说。

「玄月……求求你，别……别留来。」

它太害怕了。

它从来没有哪一刻比如今更害怕。它想要得到一切，又害怕失去一切，它只能怔怔地凝望她的脸颊，她是它的救赎。

可是她……

她那么好，玄月永远都应当站在光明里，而不是伴随着它这个十恶不赦的灵魂，地狱。

它拚命摇。

叶玄月慢慢地抱着他的肩膀，她说。

「我的孩，一定会很喜你。你会亲见到它。」

白玄的僵着，他几乎是定了决心，然后他的手掌搭在叶玄月的肩膀上，还未用力，就听见叶玄月说。

「你想要将我挪移去么？」

白玄的空间法则还没有发动，叶玄月的眸光落在他脸颊之上，她似乎看透一切，然后她伸手，搭在白玄的手指之上，然后轻轻鬆开。

白玄看着她的脸颊，他说。

「我隻想要你好好活着。」

叶玄月却摇。

「如果你的事成真，我无法好好活着。我终生背负愧疚与痛苦，那样对我，真的好么？」

「你明明知，我的时间法则，才最适合这样的事，为何要让冷莫燃瞒着我？」

「你不想要让我牺牲是不是？」

「宁愿选择自己背负这一切，也不想要在我面前透丝毫风。」

白玄说不话来。

他的嗓都嘶哑了，因为这的确是他的真实想法，他必须承认这一，白玄怔怔地抬起，他看着叶玄月的脸颊，声音沉闷得在空气之中破碎开。

「他没有瞒住你。」

他也没有要责怪冷莫燃的意思。

如果可以，那个男人，比他更加不想玄月受伤害。而玄月则是平静说。

「是我自己发现的。我跟他商量了一个办法，我想要赌一把——我和他的能力。」

白玄听见她的声音这样说，心里却涌一缕烈的不安来。玄月的能力——玄月的什么能力？白玄猛然抬，他底的光芒，来回摇晃，却听见叶玄月的声线，绵延开来。

「我同他的法则加起来，才可以重建这个崩溃的世界。」

半空之中那张妖神符已经发动过半。

白玄的半边已经麻木，但是他却挣扎着抬盯着叶玄月的睛看，那少女的视线那么平静。

可是他的心里却那么痛。

锥心之痛。

魂魄被烈焰覆盖。

叶玄月扭过，看向对面的谢风，她的神，仍然很温柔。谢风的掌心冰凉，他觉得眶也了，他不知为什么，哪怕方才同白玄对战，他都没有如此慌张不堪，但是如今的谢风。

却比他生命之中任何一个时刻，都还要更加……脆弱害怕，他也只能摇，他的声音颤抖，带着郁的鼻音。

「不要……玄月，求求你，不要……别那样……」

他不知她打算什么。

可是如果可以。他愿意用自己代替她。

叶玄月看着他，语气温柔。

那神，没有丝毫变化。就像是谢风第一次遇见叶玄月的时候，她还是这个世界上，最张扬鲜明的那个小姑娘，倔又清冷，谁也无法令她屈服，谁也无法击溃她。她是叶玄月，是一步步走到尽，终于得见璀璨天光的小女孩。

她吃过那么多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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