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71章 我的存在是挣扎(2/2)

「我只能说到这里。我无法再说得更加清楚了。」

这个人摇了摇。

这个拥有血瞳眸的男人走了去。他脑海之中声音，适时响起来。

「可怕？这世上，还有什么事，会让你我都觉得可怕？只有旁人觉得我们可怕的份儿。」

「我能够觉到，一旦打破平衡，会发生可怕的事。」

这里居然不是冰天雪地。外有一棵大的树木，树木之，则是摆放了一隻孤零零的石凳，他走过去，坐在石凳上的男人，像是一尊雕塑。

隔了好一会儿，才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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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声音冷漠并且带了几分讥讽，而这个男这一次却没有再理会脑海之中的声音，他径直向外走去。

脑海之中的那声音也逐渐沉默去。

「我不是为了帮她。」

「还有那把仙人的剑。哼哼，那个人飞升，还在你之前吧。哪怕是另外一个你降临，多半也于事无补，那个人，多半修为还在另外一个你之上的。」

这个男说。

「你还说你不会再收徒弟？哼哼，得她去领悟领悟之力，这难不是只有师父才会的事么？」

「我不是想要培养这个少女。而是我从这个少女上，看到了一些很有趣味的容。」

而这个石凳上的男，他的声线，像是冷漠的冰霜，他说。

「他怎么会回来。」

「还是说这么多年过去，你始终想要成为旁人的师父的念，从未打消过？」

「你我都想要存在，都怕被抹杀，从此消失在世界上。这是我们唯一恐惧的事，这也是我们当初合的基础，不是么？」

「降临？」

「你到底是什么意思。你在她上看见了什么。」

他的这番话，说得实在是太过糊不清了。

「你是觉得，她的法宝很特别，她背后有靠山？」

「你就不能说得更清楚一些么？」

「我们嗜血，残忍，无。我们的存在，是为了毁灭世界，还有什么事，值得你我觉得可怕？」

「如何打算？」

「他都已经放弃了这里的一切——他怎么还会回来。」

「我在这个少女上，受到的力量，就是那……隐隐约约会被抹杀的觉。」

正因为如此糊，所以他脑海之中的声音，一沉默去，又隔了好一会儿，才问。

「靠山又怎么样。当然不是因为这个——我是发现……她上，另外存在一若有似无的力量，这力量，很奇怪，哪怕是我，只能窥探到一的端倪，好像很是可怕，又好像……本不存在，只是我的幻觉。你应当知，我同你合之后，已经隐约碰到了那玄妙的力量的轨迹，而在她上，我也看见了一……命运的牵连。」

「即便我早已经不是我——而是旁人中魑魅魍魉一般的存在，是毫不犹豫地割舍掉的分，但是我从未想过的要这么消失掉。我会久久存在——比他更大，让他知，他当初的法，错得离谱！」

而这个石凳上的男，他说。

这句话，说不清楚里夹杂的绪是嘲讽还是冷漠，又间隔了数秒之后，他才说。

他脑海之中的声音略微一怔，然后问。

……

「那些鬼妖将军的心思很明显。他们都盼望我们陨落，好腾鬼妖王之位。」

这声音说。

脑海之中的声音，似是嘲讽。

「我只是儘可能让自己存在更加久的时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