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12章(2/2)

将小温良送去之后，燕凌寒返回屋。

不成想，这时候，一声疾呼打破了他的宁静。

「你瞧，我刚刚给你的手抹了香膏，你闻闻，你的手这样香呢。都说指如削葱，说的就是你的手……」

旁的，都无关要。

天暗了，燕凌寒牵着小温良的手，要送他去。

「为何这么看着我？」

燕凌寒一一喂她，耐心极了。

时光静谧，他可以说上很久。

小温良很快挪开自己的目光，没再说什么。

寂静中，时间一一走过。

一天的时间，很快就过去了。

今日她的依然是粥，但已经可以加一些沫在里面了。

时间，在一一地逝。

她上的伤已经全都癒合了，只是，原本为了治伤，有伤的地方髮都剪掉了，如今也了短短的新的髮。

屋烛光明亮，却照不透他心底的暗淡。

眨睛，：「父王，可是……」

……

这些事，他一一来，需要一个时辰。

燕凌寒无意间低，看到小温良这样的神，不禁错愕了一。

她睡颜安静，像是没有丝毫的哀愁。

他抬起，看着自己的父王，神中充满了眷恋。

床上的赫云舒，犹如睡着了一般。

燕凌寒径直打断他的话，：「没有可是。这件事，没有商量的余地。」

是的，照顾她，就是他现在最重要的事。

他的娘，还在的。

这一次，小温良没有拒绝。

燕凌寒抱着赫云舒，一整夜。

但是，他不着急，因为对于他而言，这些就是最重要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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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主，有人要带走温良小王爷！」

他闭上睛，她的气息依旧熟悉。

小温良的睛眨了又眨，低，没再说什么。

这个小曲，似是蜻蜓一般在他心中掠过，很快又没了痕迹。

第二日醒来，他依旧为她挽发，为她画眉，为她的手涂抹香膏，每一个动作，他都得那样仔细，那样认真。

在心里，燕凌寒这样告诉自己。

「你看，你睡着的样都这么，得让我心醉……」

他一件一件地说着，与她有关的记忆那么清晰，有许多事可以说。

这一天，小温良始终待在赫云舒的边，拉着她的手，神哀伤。

「娘，我每天都会给你梳妆的。你看，你今天的眉是我画的，粉黛也是我为你涂的，你真好看……」

燕凌寒一心顾念着赫云舒，没心思去别的。

他说了许多，说起他们的初相识，说起他们的每一次过招，说起他们的新婚，说起在大魏的那些事儿……

他握着她的手，：「不怕，你醒了也不用怕这短短的髮会难看。我会给你挽髮髻的，一定能把这里都遮住的。我的技术很好，你放心。」

完这些，燕凌寒就坐在赫云舒的床前，和她说话。

燕凌寒躺在赫云舒的边，喋喋不休地说着这些。

之后，他喂她喝粥。

夜凉如，而燕凌寒心思澄明，隻愿陪伴赫云舒，心无旁骛，亦别无他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