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77章 夫復何求(1/2)

看到赫云舒突然变得万念俱灰的神，燕凌寒忙说：「你放心，我并没有第一选择。」

一时间，赫云舒有些发愣。她明明已经回来了，离开了那个所谓的虚空之境，这岂不是就意味着，燕凌寒了第一个选择。

可他现在的话，又是什么意思？

有些话，燕凌寒原本不准备说的。

只是，此刻看着赫云舒惶惑的神，燕凌寒很不忍心，于是便如实：「我了第三选择。」

「第三选择？」

「没错，就是第三选择。第一个选择要舍弃温良，第二个选择是舍弃你，这任何一个选择，都是我不愿意的。所以，我将你送回，决意留在虚空之境，对抗清河。」

「清河？」

燕凌寒了，：「没错，清河就是那个让我选择的人。可是自始至终，我只听到他的声音，找不到他的人。所以，我就毁了虚空之境，不怕他不现。」

「然后呢，发生了什么？」

「然后我就回来了呀。」燕凌寒笑着说，声音里竟然带着几分俏。

「毁了虚空之境就可以回来，这么简单？」

「对啊，就这么简单。」

赫云舒盯着燕凌寒，：「我怎么觉得事不对呢？没这么简单吧。」

听罢，燕凌寒嘆一声：「你猜对了，这件事的确是没有这么简单。」

「所以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」

「我刚开始破坏虚空之境，那清河的声音就再次现，他说我可以回来，但是，要失去一样东西。」

说罢，燕凌寒故玄虚，不肯往说了。

赫云舒看着他，目光迫切，等了一会儿见他仍是不开，一隻手就放在了他腰间的上，威胁：「说不说。」

燕凌寒捉住了她的手，顿时告饶：「其实也很简单，虚空之境就是一个人的梦境。他说你之所以没有回到你原来所在的世界，一是因为你想要留的执念太，二是因为我太过思念你。在这个世界上，自有一力量，冥冥之中召所有。那位清河说，这力量就是的力量，是这世间最为大的力量。」

赫云舒瞪着燕凌寒，：「你说了这么多，还是没说明白你究竟失去了什么。」

「我失去了我的虚空之境，也就是说，我以后是一个无梦之人。」

「无梦之人？」

「对，我以后不会再梦了。」

「就这么简单？」这一刻，赫云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虽然不会再梦说不上是一件好事，但比起其他的失去来说，还算是比较好的。

「对，就这么简单。虽然我现在还不知不能梦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，但是能够让你和温良安好，我付什么代价都是值得的。」

这一刻，赫云舒静默无言。

的确，如燕凌寒所说，是这世间最伟大的力量，其他的任何力量都无法与之比拟。

或许，正是因为燕凌寒因为决意舍弃自，成全她和小温良，才有了如今的改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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